唇上的力道终于松了,他却未松口,只重重地喘,她口齿间全是他的气息。
她含糊地控诉:“你咬我……”
刚一开口,声音却被他突然吞没。他的吻席卷而来,舌尖探进来与她纠缠不止,重重的吮吸,伴着轻咬,似压抑许久的情欲寻找疯狂的出口,却又竭力克制。
她被他亲得有些透不过气,手臂抚上他的肩背,轻轻抚摸着,似是安抚般呜咽:“……唔……慢点。”
他终于肯放开她被亲的红润发亮的唇瓣,擦着她的嘴角一路向下,埋进颈窝。他深深吸气,似是要将那味道融进自己身体里。牙齿衔住她颈侧那块细嫩的皮肉,轻轻叼起,又松开。她颤了一下,指尖无意识扣紧了他的肩背。
“还咬……”
她喘息着抱怨。
“嗯。”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间,气息滚烫,“想吞掉。”
她觉一颗心要砰砰地跳出来。
他的唇往下移,舌尖抵在她锁骨凹陷处,打了一个圈,她绷紧了身体。
“放松。”
他轻轻按住她的腰。
手从她衣襟探进去,炙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肋骨上,一根一根往上摸,她瘦了。他的拇指停在她心口下方,那里心跳得厉害,一下一下撞在他掌心里。
“这里,”
他指腹沿着弧缘轻轻扫过,“可有想我?”
酥麻,微痒,让她轻轻发颤,她咬着唇瓣没作声。
……
“想没想?”
他又问,手上更重了些。
“想了。”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低低道,“小金锚……”
萧翀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他抽出手,扯开她中衣的系带,衣襟滑开,露出了樱红色的小衣。薄薄的缎面裹着起伏的轮廓,他的视线落在那里,眸色烫人,呼吸重得不行,喘了几息,低下头去。
她叫出声来,手指没入他头发里,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
“南初。”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额角冒了细汗。
“唤我。”
他低低道。
“萧翀。”
她唤他,声音又轻又软,像猫叫。
他不应。
“……云彻。”
她又唤一声,带了些颤音。
他垂眸看她,眼里似封着汹涌的洪水,又似燃着噬人的烈火。
南初张了张嘴,又抿唇,那个称呼,在她心头绕了又绕,终是再次开口,声音轻的几不可闻:“……夫……君……”
这几乎只有口型没有声响的一句,让萧翀心头猛地抽紧。他气息重得不像话,开口气音都在发颤:“你唤我什么?我没听清,再唤一遍。”
南初一双桃目泛起雾泽,那声“夫君”
,竟是在这等情形下漏了出来。她是被世家规训的贵女,那样的称呼,竟是唤一个与她没有婚约,却有夫妻之实,有着国仇家恨的男人。
荒诞又疼痛,她睁着潮湿的眼,不敢眨,亦不敢动。
这副神态落在萧翀眼里,他轻轻吸气,不再问什么,低头亲了上去。他能感觉到她有一瞬的僵硬,可那一时的滞涩,终究抵不过他持续的热情,她很快又在他身下软成一团,急急地喘,软软地哼,一声声唤他“云彻”
。
南初不知自己衣物是何时没有的,反应过来时,她手已落到他腰侧。他覆在她身前,弓着腰气息粗重,哑声道:“愣什么?”
她没回答,继续手上动作,他整个人僵住,喉间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气音。萧翀声音全碎,一手扣住她乱动的手,俯身亲回去。
南初脑子重新陷入空茫,只剩身前人的气息、热意,掠夺。她圈着他的脖颈,仰着头,不知是迎合还是索取。
“云彻……”
她嗓音破碎,快要哭了,喘了几息,身体慢慢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