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有的睡了个好觉。
梦里人柔软、香甜,还大胆,她笑着亲他,又甜又媚,丝藤般缠住他,坐上来,他疯了。
头一回完全不用忍,酣畅淋漓,热气腾腾。
醒来一片狼藉。
常赢来送军报时,在院门与抱着衣裳出去的亲卫打了个照面,走过后他忽然意识到,那脏衣篓里似有一块青灰衣角。
“等等。”
常赢喝住那亲兵,又退回几步,望了眼衣篓,看清了,确然是件匠袍。
书办都不在了,还洗这衣裳。
常赢嘴角弯了一下:“去吧。”
那亲兵这才抱着脏衣服离开。
常赢进屋,先把军报放好,又去泡茶,茶气氤氲开时,萧翀换好衣裳从卧房出来。
常赢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主帅,瞧着气色还不错。他捧了杯茶过去,萧翀喝了一口,眉峰微微挑了一下,又递回给他。
这等晨间侍奉的活儿,自从程书办不在之后,常赢又担了起来,一时竟觉两个人都不大习惯。
“她在那边做什么?”
萧翀突然开口。
常赢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道:“谁?”
萧翀回身,一脸明知故问的表情。
常赢尴尬一笑。实在不怪他反应迟缓一瞬,这是既问“他们到了没有”
之后,他这主帅第一次主动提她。
常赢道:“没听说有什么大动作,想来只是当表小姐养着吧。”
“当什么?”
萧翀问。
“秦家的表小姐。”
常赢答得认真,顿了顿有补充,“算是秦慕白的表妹。”
萧翀:“……谁定的?”
“还能有谁?陆沉舟可干不出这等事。”
常赢吐槽完,瞧主上黑着脸,便又道,“不过这个身份,在那地方应该很好使,娘子受不了委屈。”
“哼。”
萧翀轻嗤,“乱认亲戚。”
常赢抿抿嘴,不晓得主子是在气南初还是秦慕白。他硬着头皮道:“那主上……要不要给那头带句话?”
“不用。”
萧翀答得利落。他坐回书案后,深吸口气,目光沉沉落在那摞军报上,之后随手拿起一份。
看了几眼后,又突然抬头:“带件东西吧。”
常赢愣了一下。
萧翀视线望向卧房,那帘幕后面有他刚换下的衣物和……那条革带,她亲手系过的。
眼前闪过她手指触碰到他的腰腹时,微微颤抖,耳根绯红。他唇角不自觉弯起。
这表情落在常赢眼里,他眼前又闪过方才那角灰袍……不由地祈祷他的主帅,千万别叫他捎带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客官,你们点的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