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够啊。
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我个老头,叫唤的声音大点儿怕啥。
再说了,即便过几个月退休办下来了,我也不是变成哑巴了。
照样可以跟组织献言建策嘛。
我不是在职干部,还是党员呐!”
郭平沉默了下,觉着自个儿就多余来这么一趟。
于是端起杯子把已经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连那么两片茶叶也嚼嚼咽了。
起身告辞:“事儿也说了,饭也吃了,没啥事儿我就放心了。
嫂子,我先回去,改明儿再来。”
李水仙也不虚留,拿出来一个小布包:“蒸的二合面馒头,带回去给如意还有援朝吃。”
郭平不好意思:“嗨,每回都没空过手。”
李水仙往他怀里一塞:“又不是给你。”
郭平大大方方的挂在车把上:“那我走啦!”
福平抓了个手电筒出来:“叔,你胡同里骑的时候慢点儿。”
郭平扬起手来示意,抬腿儿上车,骑的不比二十岁小伙子慢。
等人骑出了胡同,福平才关门上锁准备睡觉。
虽说现如今天黑的略晚了些,可跟夏秋也没法比。
躺在炕上,一时半会儿的也难睡着。
刘翠芬支起身子看着福平:“这事儿,是不是闹的有点儿大?”
福平枕着胳膊:“大?这是哪儿,都啊。
天天都是比天大的事儿。
咱家这点儿事儿,最多算个屁!”
话说的粗了点儿,刘翠芬也能听懂:“行,那这屁,是不是味儿了点儿?”
福平乐了:“味不味儿的,得看熏谁!
放心吧睡吧,天塌不了。”
刘翠芬识劝,踏踏实实的睡。
第二天一早,还有心情烙了油饼。
福安夸张道:“嫂子,不过啦?
早上吃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