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有种狼终于来了的感觉。
立马起身跟了进去。
爷俩在里间快快的交换信息。
杨远信先把下午的事儿一说,又说了自个儿刚刚出门探听的情况:“你远宏叔家,下午倒也有人去看了下养的鸡。
跟看咱家一样,仔细检查了鸡食槽子。
郭厨子家就算了,他们家年前给鸡霍霍完了,开春才准备重新养。
许是这个原因,才没人去检查。
可奇怪的是,我问了小罗跟林老师家,可是都没人去检查。
怎么就可着咱们姓杨的?
福平,你在单位得罪人了?”
杨远信不觉着是自己的缘故。
谁没事儿去招惹个马上办退休手续的老好人啊。
福平苦笑:“爹,要是问我自个儿。
我肯定觉着没有。
可得罪人这事儿,也不一定非得是跟谁有矛盾。
保不齐,我这个位置,本身就惹人眼呐?”
杨远信深吸一口气,慢慢吐了出来:“那就麻烦了。”
是啊,连箭从哪儿射过来都不知道,肯定麻烦。
杨远信也不愿儿子空着肚子坐困愁城:“赶紧吃饭去,我都闻见鸡蛋的香味儿了。
吃饱了再说。”
福平低低应了一声,随着爹出去吃饭。
这顿饭吃的最开心的估计就是壮壮了。
爷爷说话算话,让娘用大油炒了一大盘鸡蛋,香着嘞!
其他人虽然也都分润了点儿鸡蛋,可看着杨远信的样子,心里也都在暗暗猜测。
大人们食不知味的吃了这顿晚饭,三个孩子被奶奶哄进了屋里。
杨远信又主持了家庭重要成员扩大会议。
刘翠芬跟田小芹这会儿不想知道为什么,只想知道这会儿能干什么。
就连福安都开口道:“爹,实在不行,咱们连夜把鸡给宰了算了。
就是粮食怎么藏起来是个问题。”
这话说的,跟乱拳打死老师傅,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管你为了什么呢,只要家里没有出定量之外的东西,想什么招都不好使。
福平听完之后,眼前一黑。
粮食藏起来绝对不是个问题,只是自个儿怎么摆的,再怎么收回来而已。
看着杨远信了然的神色,淡定的说道:“正好儿,今儿晚上也吃了鸡蛋了,多使点儿力气。
把需要藏起来的东西分出来堆到一起,我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