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很有经验的开解道:“我奶说了,今年别看不下雪,但是比下雪还难过。
干冷干冷的,那小风刮的,割肉!
就是不下乡,单单在城里呆着,冻伤的也多的是。”
老左鸡贼,就他今儿来了什么事儿都没有。
别看昨儿大部分时间是老左赶的车。
可人家是大棉裤二棉袄,外头还穿了个羊皮袄子,戴着帽子裹着围巾,手套棉靴就不用提了,全身上下,就眼睛那开了一条缝。
还是进山的经验不足啊。
福平心里盘算着三年自然灾害的时限,琢磨着这种事儿,也就来这么一回。
昨儿跟爹保证的都是实话,结果还没人信。
冻疮的事儿点评完了之后,二平还惦记着正事儿:“主任,隔壁王主任昨儿来找你,说是有事儿。
您有空了去看看。”
福平停下了回自个儿屋的脚步:“老王找我?剩两天就过年了,这会儿找我干啥?”
说着转向又出了门。
王主任正在屋里转圈儿,听见福平敲门,赶紧上前给人迎了过来:“你可真是贵人事儿忙。
正找你呢!”
福平开玩笑:“快过年了找我,预备送礼呐?”
王主任半开玩笑:“也差不多吧。”
福平坐直了:“您这话说的,给我送礼?
我那仓库空的都跑耗子,要不是区里节前会例行检查。
我都关门歇业了。
我这也没您看的上眼的东西啊。”
王主任没吓唬福平:“嗨,您想多了,真不是粮食的事儿。
是这么着,······”
福平认真听完总结道:“你的意思是,想卖”
福平认真听完,心里瞬间捋顺了前因后果,缓缓总结道:“你的意思是,百货楼来了批无票的高档细点,被你小舅子给毁了?
单位要罚他款,还得让他自己兜底处理掉这批残次高级点心,是这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