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每月还点儿津贴。
这个就不用小锁跟小柱操心了。
到会儿送孩子的时候,会跟老师说好,按月爹娘去代领。
给留点儿零花钱就得了。
一边儿想,一边儿听着福平的呼吸声。
刘翠芬慢慢也跟着睡熟了。
怎么说呢,如果枕边人是个不内耗且心大的人,那么伴侣睡眠质量普遍也都不错。
第二天一早,是小芹做饭。
刘翠芬早起翻箱倒柜。
怎么就那么巧能找出来两床铺盖呢,只能先拆了。
拆旧棉袄,拆多余的被褥。
做被子又不是做衣服,婆媳三人一起干的话,一个下午就差不多了。
总算是在报到的当天,给一人收拾出来一床褥子,一卷儿草席,两身换洗衣服,还用网兜装上自家私人订制的饭盒。
唯一新的就是哥俩一人一个喝水的搪瓷缸子。
这是福平特意从隔壁供销社匀过来的瑕疵品。
小哥俩高高兴兴的被送了进去。
跟有的人家泪水涟涟的样子,截然相反。
福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你看看,跑的还挺快。
刚给铺好被褥,就让咱俩赶紧走。”
刘翠芬噗嗤一笑:“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觉着这么酸?”
福平嘴硬:“酸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俩一走,耳根子清净!”
这话说的有道理,石头跟红妞住校,小锁跟小柱也跟住校差不多。
剩下福安家的三个孩子,两个妞妞省心的很。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壮壮也不是个调皮的孩子。
家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一直等到过完国庆的八月十五,才算热闹起来。
恨不得整个胡同都能听见小锁跟小柱的声音:“一天三顿饭!”
“也就能吃饱!”
“了演出服”
“平时不让穿!”
听的石头脑仁疼:“停停停,打快板儿呢!
你俩挑一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