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啥事儿刨根问底后,就没什么稀奇了。
路上风雪大,两口子说了两句就闭嘴了。
福平前头骑着车,却觉着郭平叔不是那么拘泥于小情小爱的人。
最多心里留点儿“思”
,可其他的情绪是怎么积攒出来的呢?
答案很快就知道了。
没出正月,郭平被要求回家休养一段时间。
大清早的,郭平溜达着来看老哥哥。
面色还很平静,跟没事儿人似的。
“为什么?”
福平很是不解:“难道公安局人手很充足吗?”
杨远信摆手让儿子坐下:“都四十岁的人了,还这么毛糙。
为什么,因为你叔眼里揉不进沙子!”
这不还是没正面回答嘛。
福平转向自个儿嫡嫡亲的好叔叔:“郭平叔,到底啥原因啊?”
郭平但笑不语。
杨远信打儿子:“赶紧上班去吧,小孩儿别管那么多闲事儿。”
看样子,俩人都不准备说原因了,作为四十岁还算小孩儿的福平,干脆也不管了。
福安推着车子送壮壮上幼儿园,被路过的福平好好地揉捏一顿。
揉的眼泪汪汪,这才叫小孩儿嘛!
走到半道儿,福平才想起来,爹今天是旷工?
杨远信对提出同样问题的郭平点头道:“我还有年把就要退休了。
那么积极干啥?
总得给年轻人些表现机会。
你是不知道,我这个副主任的位置,还成了个香饽饽了。
不是想让举荐一下,就是盯着我这岗位接班。”
说着杨远信笑着摇摇头。
郭平捡着桌上花生,一个个剥着慢慢吃:“我要是有你想的开,也不会混到回家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