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揪起来哈欠连天的福安:“走,咱哥出去清醒清醒。”
一直等到出了门口,福安才敢吱声:“哥,你可真够坏的!
你自个儿吹风就算了,还非得拉着我!”
福平背手前行:“出来吹吹风,省的老是熬不到下半夜!”
被冷风一冲,福安结结实实的打了两个喷嚏,什么瞌睡虫也都跑远了。
闻言弯腰躲在福平身后,只吸了吸鼻子:“哥,你说郭叔能有多关紧的事儿?大过年的还熬到半夜。”
福平含糊道:“他在分局管刑侦,估摸着,可能出什么案件了吧。”
得多大的案件,连领导都回不了家过年呢?
哥俩心里都打了个问号!
俩人在路灯底下跺脚等人,一会儿功夫,脚下这片儿就踩出来了个不规则的圆形。
虽然爹说的是等一会儿就让回来,可福平总觉着,万一多等会儿,人就看见了呢。
所以这么三分拖五分,五分拖八分的。
眼瞅着要奔着二十分钟去。
福安又吸溜下鼻子:“哥,不能听你的了,再等最后五分钟,你不回我回,冻感冒了可不行!”
福平也哆嗦着掏出手绢擦了下鼻子:“别五分钟了,最后两分钟,凑个整二十分钟。
啊啊·····阿嚏!”
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福安幸灾乐祸:“得,回去喝姜汤吧,不带糖的那种!”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传来个熟悉的声音:“还有姜汤呐,回去给我也整一碗去!”
福安帽子捂了大半张脸,侧了半个身子才后看清出来人,高兴的喊道:“郭平叔,你总算回来了,赶紧回家!
您放心,姜汤管够,我跟我哥最多就喝半碗,剩下都是你的!”
郭平脸上的沉重被这种熟悉的打趣融化后,嘴角也露出了今儿晚上的第一个笑:“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