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娘看着上了个初小的红枝在亲家母的指导下,费劲巴拉的写申请。
自己嘴里嘀嘀咕咕的盘算:“那爱党不行,就叫爱军吧!
这个总没问题!”
屋里几个人琢磨下,挺好。
于是红枝又一笔一画的写上爱军俩字。
提交申请还得等到第二天,一家六口走的时候,心里还压着半块儿石头。
第二天一早,福安去开院门,就看见红枝嫂子跟田世安俩人在门口站着。
这就有点儿吓人了,福安赶紧把人让进院儿里:“哥,嫂子,你俩来的这么早,今儿早上几点起的啊?”
田世安张口道:“天没亮我跟你嫂子都睡不着了,在家也是等,在这也是等。
干脆就早来一会儿,安心点儿。”
福安心想,八月的天,五六点都亮了,没亮就醒,这得起的多早啊。
不过家里埋了个雷,还是关于孩子的,也都能理解。
人来的这么早,就坐在一旁看老杨家吃饭。
让了半天人家也不拿筷子,红枝说的很是诚恳:“实在是吃不下,这会儿给我碗龙肉都没用,你们吃吧,别着急,我俩等会儿就行。”
话是这么说,李水仙下意识的就扒拉的快了点儿。
吃完之后换上警服,带着俩人先出门。
到派出所之后,户籍科的王干事,还挺奇怪:“水仙姐,你们家这些日子扎堆给孩子改名字啊。
这田爱党,这名不是挺好吗?”
李水仙摆手让俩人先出去,然后亲亲热热的笑道:“是挺好,改的名儿也挺好啊,叫拥军。
这不孩子爹娘想着以后长大了给孩子送去参军,改个名儿表表向往之意。”
王干事总觉着牵强,迟疑道:“去见见郑所吧,看领导怎么说。”
李水仙跟着过去,郑所眼光闪烁:“小王你先干活去吧,我先看看。”
王干事懂事儿的离开,把门给掩上。
求人办事儿,李水仙自觉的解释了原因。
郑所叹为观止:“好家伙,这······
真是好家伙!
他们家成分我看看,
嗯,还是贫农,那还真有可能是认知的问题。
行,我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