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收回蠢蠢欲动的手,死手,真不听话!
第二天中午,石头吃上了心心念念的煮尜尜,没成想,小锁跟小柱也爱上了奶奶的厨艺。
这可比烩窝头,好吃多了。
那个尜尜,香糯劲道。
小锁单方面跟刘翠芬约定:“以后可以常做!象奶奶做的这种,好吃!”
刘翠芬心里恨不得白眼翻上天,挤出来个笑:“那是要吃奶奶做的,还是吃娘做的?”
小锁后退了两步:“娘,你笑的好像要吃小孩儿!”
刘翠芬抓起来小锁拍了两下:“我不但吃小孩儿,我还就吃你这么大的小孩儿!”
小锁哭唧唧的捂着受轻伤的屁股,一头钻进了大哥的房间。
心灵受伤了,需要一颗奶糖安慰下。
石头对这种无伤大雅的暗流涌动,还是能察觉的到。
笑着掏出了一颗糖给了小锁,又塞了一颗给小柱。
小锁不服气:“娘又没打他!”
石头撇了眼:“哦,那是奖励的,奖励小柱没惹娘生气!”
小锁,眼里含着泪花,嘴里含着奶糖。
吸溜一下,还是奶糖甜!
孩子们哭哭笑笑,日历的纸也一张张被撕掉。
日子在平淡里悄悄赶路,一天又一天,像风一样掠过,抓不住,也留不下,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月。
三月份的尜尜还没吃够,四月份的头茬春韭也已经可以上桌了。
赶着大家伙儿都在的晚上,刘翠芬叫上小芹打下手。
开始烙韭菜盒子!
里头还放了点儿过年的时候,娘家爹给的虾米。
第一个出锅的时候,刘翠芬掰开两半儿,递给小芹一半儿:“先尝尝咸淡!”
小芹笑的眉眼弯弯,嫂子真有意思,经年累月做饭的人,怎么会拿不住盐味儿呢。
不过是找个理由而已。
刘翠芬眯着眼咀嚼:“头茬韭菜真好吃啊。”
田小芹鬼使神差:“要是韭菜馅儿肉饺子,就更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