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一点了跑到我这提醒。
上午早干嘛去了?”
黄干事低声道:“我才没那个闲心,考不考的成,跟我有啥牵连。
他这不就是走个过场吗。
考过了拿个正式工的招工表。
考不过了,再拿几个月的临时工工资!
这不我姨夫,今儿中午瞅着我吃饱了正趴着,非说我闲着没事儿,让过来通知一声。
说人家要是记得日子也没事儿,就当是热心关爱同事了。
要是没记得,这人情不就落下了。
哪成想······”
黄干事摇了摇头。
杨福平笑骂道:“您这姨夫,真是个人精。
你想啊,这小子单蹦一个人住在城里,身边又没个亲近的爹娘。
屋里有没有日历都是两说!
还真让你给掏着了。”
俩人刚说完,胡志新就换好衣服出来了。
这小子个头不低,比着杨福平还高了两三指的样子。
所以杨福平的裤子,穿在他身上,有点儿露脚脖子。
加上补丁特别明显的布鞋,跟穿的有些黄的半截袖。
看着一下子多了几分寒酸。
小黄干事没空继续等下去了,于是转头开路:“赶紧的,快点儿走!
别咱们卡点儿就考场就好笑了!”
胡志新也没心思管自个儿是个什么模样,接过福平从上衣口袋里抽出来的钢笔,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福平站在门口还喊了嗓子:“路上慢点儿走,钢笔用的是蓝墨水,一会儿让黄干事给你拿瓶墨水!”
说完扭头回了屋,看着老左几人满脸渴望求解的样子。
俩手一摊:“今儿下午粮站考试这事儿,我跟你们一块儿知道的!”
几人参差不齐的出了叹气的声音。
小孙嘴快:“小胡这关系,还得去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