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嗤笑:“想接班儿,先让老胡给他安排个副站长去。
再说了,哪家粮店人没满?总不能安排到搬运组干临时工?”
黄干事小口抿了下茶水,润润嗓子,然后把杯子咔吧一声放在福平的办公桌上:“人满了,也可以调整吗!
胡站长的意思,给你调粮站去。
······”
福平嗤笑:“我不去!”
黄干事赞许道:“我姨夫也这么说,得看个人意愿,不能强行安排。
所以你要是想去,就谈点儿条件,只要不过分,肯定会满足。
你要是不想去,那就做好准备,估计这两天肯定站长要找你谈话。”
福平还是不接:“就算给我调走了,他那儿子就能接我这主任了?”
黄干事吹吹水杯,又喝了口:“怎么可能,老胡自个儿不方便出面,估计是拿你这岗位当饵料吊人呢!
谁乐意,谁就得挤出来个岗位给他儿子。”
福平再次重申:“我不乐意,我这离家近,事儿还少,我可不想去站里!”
黄干事坏笑:“你这觉悟,还交申请书呢,得服从组织安排!”
福平一脸正色:“那我就更得扎根群众,服务老百姓了!”
黄干事放下喝了一多半的茶杯:“行啦,话我带到,你心里有数就行了!”
福平没站起来送送,看着黄干事的背影:“你那姨夫,咱们王副站长,这么热心的提点我,是怎么个缘由?”
黄干事扭头咧嘴一笑:“你猜!”
然后动若脱兔,窜了。
福平拉着脸,心想,一个个精粘上毛都成猴了。
一天天的指着乌龟说像个老鳖,也不看看自个儿那王八样儿。
王副站长要是没有自个儿的小心思,他这姓倒着写!
没等福平琢磨出来个究竟。
两天后,去送心得体会的时候,福平果不其然被单独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