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人老奸马老滑。
福平不信老钱就拜托了他一个人。
既然找上门来,说明都没给什么好消息。
毕竟也相识了这么多年,福平把人让进自个儿办公室,给倒上杯白水:“老钱,就你那要价,我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啊!”
现如今能一口气光明正大拿出来两千块钱的人家,倒不是没有。
可人家也看不上小胡同里的小院儿啊,都奔着楼房使劲儿了。
偷偷摸摸有这笔钱的,也不敢大手笔的这么开销。
都是买上几间房够住就行。
老钱家的房子就跟个鸡肋差不多,碰上合适的买主不容易。
福平让他别着急,主要是着急也没用。
老钱自个儿心焦,不想喝热水,看着杯子在桌上冒热气。
叹口气:“我在新单位附近也瞅上个小点儿的小院儿,不卖了这边的钱不凑手。
这老宅,低点儿也行。”
福平自个儿捧着杯子吹气儿:“再便宜能便宜多少?两千?一千八?”
老钱咬咬牙:“一千····一千九,有人买我也卖了。”
福平笑眯眯的说着扎心的话:“我问了几家儿了,连个报价儿的都没有。”
福平自个儿也不清楚,老钱这会儿的做派有几分真几分假。
人家当账房这么多年,说是东家的心腹都不为过。
挣多挣少,那只有自个儿清楚。
要说多了没有,几根小黄鱼还是不在话下的。
买不起新房子这话,也就骗骗不知情的人。
感觉抻的差不多了。
福平把老左的建议又提了出来:“您要是能接受拆开卖,我倒是能牵个线!”
老钱眉头紧锁,他要是愿意一间一间的卖,还能等到这会儿嘛!
可到了这会儿,怎么也是条路子,于是艰难的开口问道:“怎么个拆分法儿?”
福平盘算下二平跟小孙可能的家底儿,还是狮子大开口道:“俩人分,只不过钱估计不能一笔掏!”
底线既然打破,再退一步好像也没那么难。
老钱拧着眉头继续问:“那要分几笔?谁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