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排下去,得挑灯夜战!
今天关门比隔壁晚,看着已经上锁的供销社。
福平估摸着,老钱今儿估计就已经在这儿上班儿了。
想到老钱,就想起他那个房子,今儿回家得跟家里人商量商量。
不过再怎么晚,也比昨儿回家的早。
一进家,崭新的收音机,正在堂屋工作呢。
吃着放都没停,从晚间新闻,放到了着名少儿节目《小喇叭》,听的几个孩子,筷子都不知道往哪儿送了。
福平喊了两嗓子:“嘿嘿,吃饭呐,用鼻子吃啊!”
石头捅捅俩兄弟,红妞揪揪俩妹子。
还是竖起一只耳朵继续听。
今儿是头一天就算了,福平觉着得立个规矩:“打明儿起,作业没写完不能听,吃饭的时间也不能听。”
几个孩子大小声不一的回道:“知道啦!”
等吃完饭,福平把收音机给提到了福安屋里:“让孩子们去你们屋玩儿去,有个事儿咱们商量下。”
小孩儿都走完了之后,福安奇道:“啥事儿?你去站里要到手表票了?”
福平也不藏着掖着:“比那重要,老钱不是调走了嘛,他跟我说,他们家那个小院儿想出手!能卖就不租!
爹,你看咱们家需不需要?”
接着把房屋现状跟位置快快的一说。
杨远信还真就认真考虑了起来。
福安顿觉不妙:“我不要分家!”
李水仙也在盘算,闻言摆手道:“别说话!福平,老钱要多少钱?”
福平撇嘴:“说是两千二才谈,我觉着他想的太美了。
咱这又不是王府井周边儿。
他那房子离花市儿大街且有几步路要走。
顶天占个僻静的好处。
拢共大小间加一起,算上十间房。
即便是因为现如今“经租房”
禁止买卖,只有私产能交易,所以会有溢价。
可顶天了,一间房能算上二百就顶不错啦。
这一套小院儿,也就小两千块钱。
这还得是房子保存的完好,不用修整的价钱。”
杨远信点了点头:“话是这么说,你既然回家还惦记着,不还是觉着机会难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