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干脆的推门:“行,我给你找人!就这价钱怎么说”
老钱嘿嘿一乐,也跟着抬腿,快快的来了句:“这房子离主街远点儿,两千二左右都能谈!尽量卖!”
福平一个踉跄,被老钱了过去。
这可真敢要啊。
要是挨着花市儿大街的胡同里,这种维护良好,布局也好的小院儿,别说两千二了,两千五都算是便宜了。
可老钱家在哪儿,七绕八绕的都差点儿迷路,就这,还敢红口白牙的要这个价儿。
福平深吸口气:“我,尽量!”
可能是放下了心事,老钱举杯更勤快了,酒过三旬,菜刚下去一半儿,就趴在桌上人事不知了。
还是小孙给抬上的炕。
摸了摸里屋的暖瓶,还有水,倒出来半碗晾着。
然后出来大马金刀一坐:“行啦,吃吧!”
四个大老爷们,都是能吃的时候。
就着半筐二合面的馒头,吃的风卷残云。
还得是小孙跟老钱感情深。
跟福安抢鸡腿儿的时候,还问了句:“钱叔肚里没食儿啊,半夜起来饿了咋整。”
二平贴心的掰开个馒头,往里面夹了一大筷子老虎菜。
递给小孙:“酒喝多了,不好吃油腻的,用碗扣上,放屋里吧。”
得,这么一分心,鸡腿没抢着。
不管肉多肉少,反正最后也都吃的肚圆。
主家都睡了,几个人又帮忙收拾好堂屋跟厨房。
走的时候总得说声。
小孙进屋把人喊醒,老钱晕晕乎乎犹在梦中。
跟脚下踩棉花似的,自己给门关上。
这场聚会就算圆满结束了。
出了门之后,四人还同路一段。
福安问小孙:“孙哥,你说我钱叔,刚刚是真醉还是假醉?”
二平抢答:“真醉!”
福安扭头:“为啥?”
这回轮到小孙龇牙乐了:“嗨,今儿这桌席面,没少抛费,光鸡蛋票肉票都不少。
再加上粮票。
就钱叔那性子,统共没下几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