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远信也有解释:“那人家文曲位,也就起个催运势的作用。
你要是自个儿不行,光靠外力也不行呐!”
福平气乐了:“爹,你可以支个摊儿跟人算命了。
怎么左算右算都是你占理。”
杨远信断然拒绝:“那不行,我现在可是积极向党靠拢呢。”
福平撇嘴:“爹,人家都是坚定的无产阶级战士。
你这觉悟,啧啧啧啧!”
爷俩骑着车,一路嘴上也没闲着。
反正送到地方之后,杨福平咽了口干唾沫:“爹,晚上你自个儿回家啊,车我骑走啦!”
杨远信已经没吐沫打口水仗了,只是挥挥手。
杨福平去的时候晒脸,回来的时候有块儿云彩蔽日,反倒没那么热了。
四九城八月底的太阳,仿佛人到中年一般,总是偶有些疲软。
蹬到单位之后,杨福平额头上只出了些细汗。
看看这会儿的天,反倒有些阴沉。
老左瞥见福平看天,开口道:“主任,俗话说乌头是风,白头是雨,你别看这会儿天有些阴,刚刚可是大片的白云彩,聚起来才变暗的。
而且刚刚还刮了点儿北风呢。估计今儿得有阵雨!”
阵雨?
福平问老左:“这两天粮食晒过了嘛?”
老左点头:“晒了一遍儿了,前段时间的雨刚停,我们就全员上阵刚晒了一遍儿。
只要雨不连着下,大概率不会有霉变的可能!”
老左办事儿,福平还是比较放心的。
看了看前厅目前诸事顺当,听着齐鹏向老左请教这些个民间谚语,自个儿慢悠悠的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暖水瓶里已经灌满了热水。
福平珍惜的捏出几片茶叶,给自个儿泡了杯热水。
一会儿的工夫,雨就下了起来。
看窗外细雨成珠帘,福平舒舒服服的窝在藤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