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芬觉着,自个儿男人的脑回路有些离谱。
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我爹估计是在看给我弟媳妇的聘礼呢!你凑啥热闹!”
福平放下心来。
可惜放的有点儿早了。
刘翠芬也在琢磨:“咱们给添点儿啥?”
福平眨巴下眼睛:“枕巾?脸盆?暖瓶?”
刘翠芬都不满意,可看看公婆跟小叔子一家人,识趣的闭嘴,也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晚上两口子上炕,刘翠芬没等俩孩子睡着,就贴过来想商量下自己兄弟的大事。
福平被媳妇儿仅由背心束缚的波涛汹涌给晃晕了眼,嘴上很实诚的说道:“这俩孩子都八岁了,也该分床睡了!”
刘翠芬顺着男人的视线望下去,照胳膊拧了下:“想啥呢,说正事儿呢!”
福平越想越觉着有必要:“之前红妞也是这个岁数分床的,这俩小子,也差不多该分床了。”
刘翠芬想了想现如今的空房间。
倒是可以让俩人挨着石头睡。
不过不能睡一个屋,石头正是关紧的时候。
俩人连床从哪儿买都商量住了。
刘翠芬才反应过来:“嗨,跟你扯半天,我都忘了该说啥了。
这不是耀武马上结婚,你看看咱们给添点儿啥。”
媳妇还要商量,那就是刚刚吃饭提的都不满意。
福平懒得费脑子:“你自个儿决定就行啦。
你只要不买个房子,都随你。”
刘翠芬倒是想呢,可又不舍得。
自个儿转过去想细细琢磨下,就看见两个黑黝黝的脑袋,凑过来听大人说话儿。
“啪!啪!”
一人屁股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赶紧睡觉去!”
小哥俩冒着再挨一巴掌的风险提出建议:“娘,娘,给姥爷买个自行车儿吧。”
一听就是在捣乱,刘翠芬手动闭上两个儿子的嘴:“你姥爷去远路都是坐公共汽车,家里又不是没有自行车,买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