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进娘家门。
福平还想客气两句呢。
只见刘翠芬理直气壮的跟爹提出来了要来看孩子请求。
刘老爷子乐了:“你这是仗着你兄弟没结婚啊,都开始支使亲爹了。”
刘翠芬不想提这种八字儿没一撇的事儿:“可不就是我弟没结婚嘛。
趁着您还当家,帮我看着俩活猴。
中午也让闺女我孝敬您两顿安生茶饭。”
刘老爷子也不推聚:“行啊,不过我不住你家。
你管我顿中午饭就行了。
早上我不爱在家吃!
晚上还得回来吃你兄弟做的饭,不然一碗饭他都开不了火!”
嘿,这老头,还挺挑剔。
这要求根本算不上要求。
刘翠芬帮着爹收拾了两身儿轻便衣裳。
备着中午睡觉,或者有啥事儿换下衣服。
行李收拾好喽,刘耀武还是没到家。
刘翠芬总不能不打声招呼,直接给老头接走。
于是三人坐在堂屋等刘耀武下班儿。
福平闲着也是闲着,提起了旧事:“爹,您不是在崇文门外大街那家布坊帮忙呢?
怎么这些日子这么闲?”
老头指着自个儿鼻子:“福平,你没算你老丈人我今年几岁了?”
福平当然算过:“就比我爹大三岁嘛,我爹今年五十五,您是五十八。
还没到退休年龄啊,怎么了?”
刘老爷子吸溜吸溜的喝了口水:“我周岁五十八,虚岁小六十啦。
那家布坊公私合营,我这老头子就不知道安置到哪儿了。
我干的那活儿跟公方经理干的活差不多。
总不能一个小店出来两个经理吧。
所以给安排了个清闲岗位,说是顾问。
去多了人家也烦,去少了也不合适。
所以我隔三差五的去转一圈儿,没事儿就回家呆两天。
当然工资也降了下来。
等熬过这两年,给办个退休,那就彻底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