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孩子高兴了,冰棍啃完了之后,蹲在门口阴凉处玩儿冰糕棍儿。
福安不放心,也出去看着。
只要能玩儿,小孩儿就不闹人。
几根儿冰糕棍儿玩了大半天,眼瞅着要下班儿,福安赶紧把俩人领到后院儿,给洗手擦脸。
福平带着俩儿子吭哧吭哧骑回家,总算又度过一下午。
这暑假过的,天天跟渡劫似的。
刘翠芬看着俩儿子还算齐整的回了家,问道:“明天还去爸爸那?”
福平不是很赞同:“去我们店里,还得分个人手,下午还凑合,上午不行。
上午人多看不过来,俩人再溜出去了咋办?
丢孩子又不是没有。”
都八岁的孩子了,杨远信觉着,孙子带的有点儿娇了。
开口道:“你跟福安小的时候,我跟你娘也没看的跟眼珠子似的。
把他俩锁家里不行了?”
没等儿子反驳,李水仙翻了个优雅的白眼儿:“他俩小时候,是我跟钱妈带的好不好。
你是没印象,那是因为你没出力啊!
除了孩子睡颠倒的时候,你帮过忙,剩下时间孩子也不是风吹大的。”
杨远信闭嘴了,大半辈子了吵架没赢过。
时间一长,就学会省去过程了,直接认输。
小锁跟小柱吃个差不多,听大人为着自己的事儿争论,这会儿也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悠。
突然,小锁举手言:“我们还去姥爷家行不行?”
小柱也点头:“舅舅去上班儿,姥爷天天一个人可孤单了!
舅舅下了班儿,还得去相亲,姥爷还是一个人!”
被俩孩子说的,姥爷都成了留守老人了。
这话刘翠芬是半点儿不信。
老爷子从来不亏待自个儿。
儿子上班儿不着家,估计他都不会做饭。
肯定是买着吃!
老爷子手里有钱,现如今连个小孙子都没有,一腔祖孙情全投在俩外孙身上了。
刘翠芬脸色一正:“你俩说实话,姥爷都给买了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