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会叫的鸟儿有虫吃。
两个小的,正是七八岁狗都嫌的年纪。
所以福平两口子的关注力,基本上都在两个调皮捣蛋的双胞胎身上。
对已经是个大小伙子的石头,还有一向跟哥哥亲近的红妞,反倒没那么关心。
说来也怪,都一样的教,怎么小锁跟小柱俩人,那学习成绩常年中等靠下。
跟哥哥姐姐的成绩单放一起,就像一对儿反义词。
一想起来这事儿,刘翠芬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大老二成绩好,不用担心。
可老家的地都没了,老三跟老四要是不好好学习,以后可没什么好出路。
小锁跟小柱已经沉沉睡去,刘翠芬翻个身推推福平。
福平:“呼呼呼······”
但凡一个家里,只有一个人着急,是成不了事儿的。
刘翠芬干脆扯过一角被单搭上肚子,也呼呼睡去,毕竟两个小的,也不过八岁,想多了容易长白头。
第二天早上,又是被刺眼的太阳给晒醒的。
进入盛夏,早上七点多,太阳都晒的难受。
石头站在廊下,伸伸胳膊踢踢腿,开始念俄文课本。
福平揉着眼去洗脸:“你怎么起这么早?”
石头捋直了舌头:“爹,我跟同学约好,要去买点儿二极管、三极管、电感线圈什么的。
一会儿等不及吃饭估计就有人来叫我了,我跟我娘说了不用做我的饭,我跟同学的出去吃!
哦对了,我不骑自行车,我们坐电车去。”
福平点点头,孩子大了,有自个儿的社交圈子了。
“身上钱够吗?”
福平随后问了句。
石头点头:“我平时零用钱攒下来足够用了。”
福平打个哈欠,想了下,从兜里摸出来五毛钱:“那爹给你个早饭钱,宽备窄用,省的手头太紧张。”
石头大大方方的接过来:“谢谢爹,花不完我收好就行。”
耽搁这么两句,就听见厨房刘翠芬喊道:“别说啦,有空过来帮我看下火。”
福平应了一声,赶紧先去洗脸。
呼啦两下,福平抬起脸突然问了句:“那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