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也是头一回开这洋荤。”
齐鹏笑笑没接话。
二平解释道:“供销社有个冰桶,里头也没多少根儿,说怕卖不出去,下午都化成水了。”
福安使劲儿回想:“冰桶?是不是那个木柜子!”
二平点头:“就是个木柜子,柜子里头塞上厚棉被,被子里头放了个白铁桶,桶里放了些碎冰块儿,咱们买完之后,还有约莫五六十根儿冰棍。
除了咱们吃的这种水果味儿的冰棍儿,里头还有市食品厂出奶油冰棍儿,那个贵,一根儿五分钱!”
老左啧啧称奇:“那得多好吃,小孩儿肯定喜欢。
不过这小玩意儿,也是真不便宜。
两根儿奶油冰棍都够一斤高粱米了。”
说着把最后一口往嘴里一塞,嚼两下一口咽下去,顿觉从里到外都冒凉气:“舒坦!”
杨福平这会儿比老左还舒坦,一根冰棍儿刚下肚,老钱又给续上了瓶汽水,泡凉水里冰过的那种。
福平坐在王主任办公室,对这些糖衣炮弹来者不拒:“说吧,今儿怎么给上了这么高的待遇,先说好,不管事儿办成办不成,东西我可是不还啊!”
王主任笑笑,拿眼去瞅老钱,有事儿还得得力干将冲锋陷阵。
老钱给自个儿也开了瓶汽水,美美的一口喝了半瓶:“杨主任,你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儿。
就是想着以后咱们两家可以互通有无一下。”
福平警觉道:“我们店可没什么瑕疵品,就是报霉变粮食,那也是有限额的。”
王主任急了:“谁没有限额啊,要没有,仓库早空了。”
福平赶紧顺毛捋:“王哥,王哥,你看你,急啥,我又不是挑你事儿,咱们老大不说老二,从牙缝里省出来这么多东西,肯定都不容易。
我们这边,出现的霉变粮食,还得上报定损,还得被抽检。
这上头可是不怎么能作假。”
老钱看了眼王主任,俩人仿佛相信了。
大家哈哈一笑,老钱就退了出去。
王主任亲亲热热的近前说话:“福平呐,老哥我跟你商量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