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笑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那你要买到了,是谢谢你奶奶,还是谢谢你爹?”
小孙不在乎:“肉烂到锅里,都一样都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加持起到了效果。
七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小孙再次出征,战告捷。
他买了个飞鸽的重型自行车,能驮上几百斤货的那种。
这下店里就老左自个儿没自行车了。
人家一点儿不眼馋:“干了半辈子的农活,来城里之后,天天就剩下上下班儿能溜溜腿儿。
家里自行车还是留着给儿子媳妇骑,我又没什么事儿。”
老钱背着手过来串门,也赞许的点点:“我们家也一样,再说了真有急事儿,还能跟我们主任临时借用下。
公家的车嘛······”
小孙顿时觉着,喜悦的程度有些下降。
明明自家店里也有公家的车!
老钱溜溜达达的去后院儿找杨主任。
当头第一句话就是:“杨主任,不要票的红糖你要不要?”
福平反问道:“只有红糖?”
老钱迟疑下:“那白糖,也等不到结块儿啊。
倒是还有些碎饼干儿碎点心什么的,搪瓷缸子,搪瓷盆什么的。
时间一长,店里的人也不怎么乐意要了。
毕竟只是不要票,又不是不要钱。
而且就是个零嘴。”
福平乐意要:“你等会儿,我去前头大厅问下,要是没人要,我就包圆儿了。
家里孩子多,饭量也不小。
能多点儿吃的就多点儿吃的吧。”
老钱笑眯眯的看着福平去前厅,没一会儿打转回来:“红糖能匀出来多少?”
老钱生出来了四根手指:“四斤!”
福平谨慎了起来:“怎么这么多?”
毕竟供销社就是有受潮结块的红糖,也不会存下这么多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