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皮那么一句,接着就满院子抱头鼠窜。
也就那么凑巧,李水仙从花瓶里顺手就抽出来了一根儿鸡毛掸子。
一边抽一边骂:“还不够,你看现在鸡毛掸子敲的够不够!”
福安躲在他哥身后:“娘,我错了,够了真够了。”
李水仙把鸡毛掸子往花瓶里一扔:“够了就行,不够我再赏你两下。”
第二天俩人骑自行车去百货商场买自行车的路上。
福安还记挂着这事儿:“我就那么一顺嘴。
其实不用咱娘掏钱也行。
等工资了不也一样吗。
这回新工资过几天就该了,我觉着好多人都能凑得齐一辆自行车的钱!”
福平坐在后座上享受初夏的凉风:“你骑的这辆自行车是家里掏的钱,再买一辆,怎么可能让你自个儿掏钱。总得一家一辆。
你别管了,钱不够的话我给补上就行了。
别忘了这车还得我去上户呢。”
按李水仙的安排,这车还真就落在了杨福平的名下。
家里的三辆自行车,分别是三位男主人的名字。
不偏不倚,一家一辆。
福安想的有点儿远,一琢磨有些担忧:“娘不是要给咱们分家吧?
哥,我不想分!”
福平正在琢磨着飞鸽还是凤凰呢,闻言顿时愣了下:“分家?分什么家?你跟小芹想出去住?”
福安话稠的跟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反驳:“我不想,小芹也不想。
我是琢磨,娘给咱们两家一家一辆车,不是预备着要分家吧?”
福平笑了:“嗨,那你们想多了,只要你们俩不想出去住,那就照旧住着。
咱爹娘的身板儿,说不定下面儿小的都结婚了,还硬实着呢。”
福安乐的跟吃了蜜蜂屎似的:“那感情好,反正我不想分家。以后孩子们大了,结婚一个就分出去一个,各个都让他们出去住去。
我跟小芹,还跟着你和嫂子还有爹娘住。
正好也不用操孩子的心了,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