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看着石头的意动,推了推刚上桌的羊肉汤:“喝口热汤再出去,外边儿冷着呢。”
石头不好意思的笑笑,埋头一口气喝了大半碗羊肉汤,上面还撒了细细的芫荽。
心里不禁赞道,羊肉汤和冬天,特别相配。
喝完了一抬头,底下的弟弟妹妹们,从高到低整整齐齐的站在身后等着大哥。
于是石头无奈的招呼道:“走吧走吧,只能在胡同里玩儿啊!”
孩子们一撤,家里顿时就安静了不少,只有外头的鞭炮连绵不绝的提醒,今天是个重要的节庆。
孩子们撤了,大人还能再吃一会儿。
福平喝着温热的羊肉汤,问娘:“案子这么快就破了?”
李水仙迟疑下:“说破了好像也不太对。
只能说大概脉络理出来了。
店里躺着的另一位,经过细致的排查,应该是一名绰号“大头”
的街头混混,这人,解放前就是捞偏门的。
现如今天天晃荡着,也不知道干的什么营生。
而且武老板媳妇也说,当时孩子们都睡了,她还没睡,看见的那个戴头套的,就是这位大头。
估计是打着抢一回就走的想法,把人一捆搜刮完就撤了。
现在就是不清楚,为什么武老板会大半夜的出现在切面铺子,而且“大头”
又目标明确的跟他在切面铺子见面儿。
现场看着好像是两败俱伤。
可郑所总觉着哪儿有问题。
最重要的是,抢的东西哪儿去了!!!”
福平缓缓的喝了碗里最后一口羊肉汤,拍拍饱足的肚子:“估计有同伙,或者接应的人吧。
这会儿看形势不对,直接就溜了也保不齐。”
李水仙自觉操不了这个心:“行啦,这些事儿有人操心,大过年的说点儿好听的吧。”
福平微微一笑,换了个话题,说起了儿女康健,和天下一统。
杨远信的酒杯见底儿的次数也多了点儿。
不过过年嘛,高兴。
直到散席的时候,桌上的菜肴还剩下大半儿。
大人们在堂屋守岁。
石头拎着两个困的东倒西歪的小妹妹进屋:“婶子,小兰跟小英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