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目前职位还算稳当。
办成了这件大事儿,杨福平浑身轻松的回了家。
连灰沉沉的天色看着都顺眼了挺多。
福安去接孩子,福平跟弟妹前后脚到家。
俩人一个做饭一个烧火,孩子们到家好半天,家里其他人才陆续进门儿,最后一个到家的是李水仙。
福安看着红妞抢过灶口这个风水宝座,倚在厨房门口跟李水仙商量:“娘,要不给你也买个自行车?
你看你比我爹都忙,天天三五不时的加班儿,有个车子也能早到家一会儿。”
李水仙连连拒绝:“别想了,我走路挺好,没几条街的事儿。
咱家两辆车都挺显眼了,再多,不合适!”
被拒绝后,福安眼巴巴的看向大哥。
又遭到了二次拒绝:“不行!”
福平关切看着明显有些疲惫的李水仙:“娘,要是明天还加班,我去接你吧。
连着两天了,都是我爹到家半天了你才回来。
所里有什么事儿吗?”
李水仙尝下咸淡,把锅里的白菜豆腐盛进盆里:“明儿再说吧。
所里这两天是有点儿忙。
忙过这一阵儿就好了。”
杨福平不信,能忙到连后勤干事都一起加班儿的事儿。
怎么可能几天就不忙了。
吃饭的时候,杨远信也问了起来派出所最近的工作强度。
李水仙这才开口简单说道:“下半年的时候,街道办整了个批斗大会。
上头就有个喝符水把孩子喝没了的。
前几天,有人来所里报案,说是自个儿姐姐喝符水想转性别,结果孩子一落地就没气儿了,当娘的也没保住,没送到医院,人就没了。。
更可笑的是,生下来的本来就是个男婴。
报案的是上初中的小姨子。
我们去的时候,两家还在掰扯赔偿金的事儿。
娘俩还在个门板儿上躺着,看那样子,要是说不住赔偿多少,一时半会儿都不准备妆奁了。”
田小芹生了两个闺女,刘翠芬也有一个闺女。
俩人对视一眼,后脊梁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