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语气平平:“放高利贷的刘歪嘴。”
小孙笑容突然凝固了:“谁?”
福安重复:“刘歪嘴,大名我不知道。”
福平看看小孙:“这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小孙啊,算不算缘分?”
二平也想起的当初的那场逼债风波(详见第三十四、三十五章),幽幽道:“这难道不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嘛?”
小孙想到当时的情景,恍如隔世。
福安不解的看向小孙:“哥?你们认识?”
小孙无奈道:“我算个什么奢遮人物,还我们认识。
最多是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当初我爹生病,走投无路的时候问刘歪嘴借过高利贷。
后来是老钱叔跟你哥还有二平帮我平的事儿。
就是没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那么威风个人物,现如今亲儿子也走上歪路讨生活了。
对了,所里怎么处理的?”
福安摇头:“我没问,听易所的意思,够不上吃枪子,但是得判刑,估计劳动改造几年吧。”
(195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尚未颁布,但依据当时适用的《惩治反革命条例》或地方性法规,盗窃行为可能被定性为“破坏社会主义财产”
,最高可判处死刑?。)
又不是自己儿子,大家感慨几句,丢手不提。
福安举着手里的灯:“站长,我下午请假去修修摩电灯!”
福平没好气道:“去吧,你这脑瓜子,还知道公私分明呐!”
小孙艳羡的看着福安骑上自行车。
二平捅咕他一下:“想要买个二手的也行啊!”
小孙连连拒绝:“可别,真买个自行车,去哪儿停着我都不放心,估计得挂脖子上。”
二平哈哈大笑:“你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小孙琢磨下:“十年?十年差不离能攒够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