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几杯之后,几人话也稠了起来。
郭平把宋婶子的家事也摆在了台面上说。
“这宋大姐,现如今也算安稳下来了。
被抓进去的那个前夫,当年娶后面老婆的事儿,也是阴差阳错。
那些年,干革命的都是朝不保夕,当时得到宋大姐老家被鬼子给轰炸的消息,她那前夫还让托人回家找过。
只不过整个村子都空了。
家里也血迹斑斑的。
来人等了两三天又去附近的村子里找了个遍。
这才回复说人没了。
除了再婚的日子快了点儿,其他的真没办法指责什么。
宋大姐呢,自个受了伤,被藏起来养伤去了。
等人回家之后,正好错过。
后来那么几年,前夫再婚后改了名字,宋大姐多方打探,都说不知道有这个人。
又有同名同姓的人牺牲的消息送回了县里。
所以宋大姐也给前夫销了户!”
李水仙给孩子倒水,听到这么一句,嗤之以鼻:“早年间,小寡妇改嫁也得等到坟头土干了。
听说过爹娘热孝里出嫁的,没听说老婆闺女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抓紧时间当新郎官儿的。”
郭平一拍桌子,举起了大拇指:“还是我嫂子有情有义,可不就是这个理儿吗!
这事儿,他面上看着没什么问题。
可着实太过薄情了。
估计自个儿也知道这一点,于是刚光复四九城就申请转业了。
这不,现如今又给自个儿送进去了。
既然宋大姐自己有决断,那我明儿就抓紧时间办,省的一些个拎不清楚的再来打扰街坊四邻的清净。”
福平好奇道:“那俩孩子,会去哪儿?”
郭平想了下:“这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要是真不牵扯进去的话,那就是没收家产后,看他们自己意向。
要么自己找个活儿养活自个儿去;要么返回原籍,跟亲戚一起住。
天天闲着没事儿乱晃荡那是不行。
可要是牵扯进去,嘿嘿······”
福平明白了,反正不管哪一种,都别想来骚扰宋科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