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舟希望老爹鱼满仓一直都安全健康,多花点钱无所谓,别说三百万,就是三千万也无所谓。
至于老爹不敢开,鱼舟不当一回事,哪一个刚刚考出驾照的男人,看着一辆大g停在家门口,钥匙放在手心,会忍住不去动车子踩一脚油门的?老爹,逃不掉的。
鱼舟这次回家也没什么事,就是休息。早上依旧是七点起床,自己做早饭。其实说是他自己做,那也是他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家里冰箱好几个,王秀梅又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家里有的是吃的东西。
冰箱里有很多包好的汤包,馄饨,煎饺,牛肉饼,梅干菜饼,葱油饼。只要热一下或者煎一下就能吃了。鱼舟摇头苦笑,老妈这是有多怕老爸饿肚子。
老爸鱼满仓在烹饪上,完全继承了奶奶的基因。完全不会做,怎么做都不好吃。唯一不同的是,鱼满仓知道自己做得难吃,所以不做。而鱼舟奶奶,则是不觉得自己做得难吃,愣是做了五十多年。而鱼舟爷爷是大少爷出身,很是挑嘴,也是个嘴馋的,但他要是露出对鱼舟奶奶做的美食的质疑神色,运气好的话,可能就欣赏到鱼舟奶奶单手把筷子折断的手段。
运气不好的话,只能去院子里喝西北风。
鱼舟早上自己热一点早饭吃了,然后骑着电瓶车去海边溜一圈,就在海边的防洪大堤上,看一看海,吹一吹海风。也吹不了几分钟,冬天的海边太冷了。吹个十分钟,以鱼舟的体质,鼻涕都要流出来了。
鱼舟打了一个哆嗦,毫无形象地拿袖子擦了擦鼻子。冷死了,海边的冬风,能把人吹傻。鱼舟一溜烟就骑车回去了。
“风冷,扯呼!回家码字才是王道。”
鱼舟回到家,从早到晚,就几乎没有出来过。
鱼家前面三十米的一间院子里,今天停着一辆别克gL8商务车,看起来平平无奇。这院子是村子里唯一租出去的房子,里面住着三个高大精神的小伙子。
住在这里快两个月了,每天轮流到菜市场卖点生姜和土豆。村里人都挺同情三个小后生,三个大小伙子跑到农村来卖生姜土豆,这还不吃土?观音土都没得吃,只能吃泥土。三个小伙子连镇上的房子都租不起,只能租到离镇子八公里远的村子里来。
这三个小伙子,在村里人的眼里,是什么形象呢?有点憨,有点傻!两个人出去做生意,还留一个在家做饭。明明一个孩子就能做的生意,三个大男人一起做。这卖生姜土豆,一个月能赚五百块吗?够市场的摊位费吗?
就算是搬砖,就算是帮人收摘橘子抓蛏子,一天也有两百三百的,三个人一个月能赚个毛两万,怎么也比这卖生姜强啊。
同情归同情,可人傻也真是救不了,没有办法。村里的老人大多只会讲方言,语言不通,也没法劝。只是希望三个小伙子能够早点醒悟。
今天这院子还难得有客人,还开了一辆挺好的车来的。这让村里人觉得很神奇。
院子里,几个年轻人抽着烟。
“老孙,你们这小组,情况怎么样?”
“挺顺利的,鱼舟老师的爸爸妈妈,生活非常规律。五点半,鱼舟妈妈出门去农贸市场,我们有一个人会跟着也去市场。”
八点半,鱼舟爸爸出门去市场,然后夫妻俩一起回来。回来后就基本不出门了,每天早上十点半左右,除了和固定的送食材的人接触以外。他们几乎不和外人接触,几乎不出村子。
两夫妻生活非常简单,很有规律,任务相对比较轻松。”
“这样的任务最怕的就是长时间的规矩,让我们的思想形成了习惯和麻痹。还是要深刻注意。我们容不得一点差错,鱼舟老师对于国家的重要性,我们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