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梁栋集团永远不会出现一个姓梁的员工,也不招收姓梁的员工,这一条作为隐藏的公司条例。”
“呜呜呜!”
步清澜拍拍老梁总一高一低的肩膀,道:“今天我也是难得抽出这么一点空,来看看你,来分享一下你的高兴。
我一会儿就走了,没有看到你最开心的时刻,有些可惜。不过,我不妨给你剧透一点内容,你的仇人梁新,最终会被判处死刑。他每一条罪都罪不至死,但全部放在一起的话,死刑的概率就非常大了。
我再以梁栋集团的名义施压,要严惩这个意图谋杀我们董事长的畜牲。梁叔,你不知道,用梁栋集团施压,这一招有多好用。以前你也经常用吧,不过你以前用来保护他,现在却用来惩治他,也算因果报应。
看看镜头里,听审席上那些人,都是受害人,以及受害人家属。都是我辛辛苦苦找来的,让他们来看看这个畜牲最后怎么死,当然,也是来作证,更是来施压的。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梁叔,梁新,死定了!”
“呜呜呜!”
步清澜捏了捏梁新的肩膀道:“梁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感谢我。
我真的要走了,太忙了,真的没有时间在浪费在梁叔你身上了。要是有空啊,我会跟你详细说说我那天去探监的趣事,那梁新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真的很有趣呢。
好的,我妈会陪你看梁新被判死刑了,你也不用低着头的。要是不抓紧看这一眼,以后怕是看不到了。拜拜!梁叔要天天开心哦!”
步清澜还难得透出一些俏皮,说完就踩着轻快的脚步,婀娜多姿地离开了。
“呜呜呜!”
老梁总不知道是不是听进去了步清澜的话,他好像在拼尽全力抬起眼皮,想要看看电视机。
他终于看到了电视机里,那个穿着囚服,戴着手铐脚镣的梁新。短短大半个月没见,梁新已经瘦的快认不出来了。眼圈黑紫,脸色灰白,两眼无神,身体还在颤抖。
这个就是自己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唯一的儿子要死了吗?自己又能活多久?自己能活多久,好像不是自己说了算。是别人说了算。
“呜呜呜!”
老梁总的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落在他自己的衣服上裤子上,也没有人给他擦。
一夜之间,从天上掉进地狱,儿子要死了,自己苟延残喘,像一条死狗,不!还没有死,只是活的权力捏在别人手里。
结果正如步清澜所说,梁新的每一条罪名,都达不到死刑,甚至到不了死缓。但他的罪名太多了,多到足够死刑!
梁新死在积累得东西太多,在一个最不利的时刻,被有心人点爆了。
什么叫数罪并罚,就是现在梁新的样子。要是他曾经做的事情,不是一件一件被老梁总用各种手段和人脉压下去,也不会到积累到死刑才会爆了。
可能最初也就坐几年牢,几年的牢狱出来可能也明白了进了监狱,再有钱也没地方享受。也可能就不犯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