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鱼舟又是坐在看台上,也不知道他是在码字,还是在看节目彩排。应该是一心两用吧,毕竟是鱼舟老师,用脚趾头都能写神作的男人。
鱼舟当然不可能用脚趾头码字,不是因为卫生,也不是因为脚气,而是因为天气太冷了。不不!是因为他不会!
旁边坐下一个人,坐在那里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排练的现场。鱼舟知道这个人是谁,盛台长,自己的老学长。
“学长,您怎么溜达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了?下乡考察?”
鱼舟侧头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盛台长。
“嘿!你小子怎么这么贫嘴啊,以前我怎么没现。”
盛台长嫌弃地看了鱼舟一眼。
“入乡随俗,都是跟京都的出租车司机学的。”
鱼舟笑笑。
两人都不说话,呆呆地看着排练。最后还是盛台长没有忍住,先开了口:“跟你说个事!”
鱼舟笑了,点点头:“领导话了,我听着呢。”
“咳咳!”
盛台长幽怨地看了鱼舟一眼,这小子知道自己有事找他,故意不说话等着我呢。
“还真有点事,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鱼舟就一直笑着看着他,等着盛台长说话。
盛台长双手抱胸,显得很自然。“你前天晚上不是跟女朋友又是过生日,又是求婚吗?我就想着,反正整个过程都录下来了,我看了,拍得特别好,浪漫,感人,甜蜜。
我想吧,也出去给大家看看,就当做这次晚会流出去的花絮。”
鱼舟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干,不要!这是我的私事,我可不要跟全国人民分享。”
盛台长循循善诱道:“我跟你说,你这个花絮要是一布,这次晚会的热度还得往上蹿一蹿。这次晚会的广告费,我有把握最少往上提五个亿。干不干,以你的分成,那也是七千五百万,就只是布一个视频而已。而且都是好事,幸福美满的事,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鱼舟脑袋摇晃地和《大内密探零零》里男扮女装的零零似的。“不干!钱对于我来说,没有意义。”
七千五百万,没有意义?盛台长对着油盐不进小学弟有些麻爪,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这样啊!要是你这么说,我们就要来算一算账了。私自占用国家级重点项目的设备,利用晚会排练期间,指使节目总导演,整个导演组,舞美组,造型组,音效组,特效组,包括涉及五个项目的演出人员。呵呵!这么多人员,搞浪漫?塞狗粮?嘿嘿!这个事情,你不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