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好奇,我也想看。”
苏晚鱼眼睛里闪着光。
“行吧!但演出之前不许看,我今天特意过通知的,就是怕你们沉迷!”
鱼舟说的很认真了心不跳脸不红手不停。
“真有这么好看?我越来越好奇了。”
“嗯!很好看的,你以后一定会好看到一晚上都抱着我。”
“什么呀?怪怪的!”
“好了!今天就个这几章吧。点击,送!书友们,今晚夜黑风高,正是看爱情小说的好时候。面对疾风吧。”
“你今天奇奇怪怪的。”
“来吧!我们洗澡去!”
“才不去,我早就洗过了!”
“那你帮我洗,我手短,到处都够不到,没有你,我洗不了一点。”
“啊!你放我下来,我不去,我洗过了。”
苏晚鱼被鱼舟拦腰抱起,两条瓷白笔直的大长腿,在空中拼命打着摆子,两只小拳头疯狂捶打着鱼舟的胸膛。
但是可怜的苏晚鱼的挣扎是徒劳的,她被无情地掳走了,就像三藏法师一样,被妖怪暴力抓走,被强迫洗澡。
妖怪饿得狠了,也没有什么道德,门都不关。没过几秒钟,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衣从门里面飞出来,又过几秒钟,又飞出一件粉红色的三角小玩意,上面还有一个可爱的小白兔。
然后就响起了不堪入耳的厮杀之声。里面应该是打仗了,光听声音,就知道战况无比惨烈。
鼓声最先漫过来,闷雷似的,在远山之间滚着。初时是一面,后来便成了千百面,争先恐后地擂着,把整片大地都擂得微微颤。那声音不是敲在耳膜上,而是直接擂在胸腔里,连心跳都要被它带乱了节拍。
马蹄声渐渐清晰,起初像骤雨打在瓦上,密密麻麻的;近了,便成了山洪倾泻,千万只铁蹄同时叩击大地,扬起的声音里带着尘土的味道。间或有战马的嘶鸣破空而起,那声音凄厉得像是把喉咙都撕裂了,一声未尽,又有千百声应和着,在血色的夜里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号角声是另一种利器。不是吹,是撕裂——从吹奏者涨红的脖颈里生生拽出来的声响,拖着长长的尾音,在战场上左冲右突,撞在盾牌上反弹回来,又撞在刀剑上,碎成无数尖锐的碎片。沉闷的碰撞声此起彼伏,啪啪作响。战况之猛烈,让人骇然。
最骇人的是那些细碎的声音,像是箭矢破空的呜咽,像是盾牌被劈开的脆响,还有此起彼伏出的短促的、来不及完整的呼喊。这些声音混在更大的轰鸣里,像沉在河底的碎石,只有留心才能听见——可一旦听见了,便再也忘不掉。
“我不行了!呜呜!”
渐渐出现了求饶声。
“很快的,你忍一忍,就结束了!”
也有残忍无情的拒绝声。
“呜呜!”
然后是哭泣声中混杂着一种失去意识的呻吟,听起来真的很惨。
不知何时起,风声也加入了,出呜咽似的低鸣,把遍地残破的旌旗吹得猎猎作响。那猎猎声又跟未息的鼓声搅在一处,渐渐分不清彼此,直到最后,所有的声音都沉进血色里,只剩下硝烟中偶尔爆裂的余烬,起伏的胸膛,粗重的喘息,渐渐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