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巴科娃站起身来,她的身量不高,但却仿佛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当龙国的文化因为鱼舟老师而飞展的时候,我们却蒙上了自己的眼睛,堵住了自己的耳朵,把自己藏在茧子里。
当我们在茧子里出来的时候,可能会产生让我们绝望的差距。我们不是政客,作为艺术家,文学家,科学家,都是在追求突破,追求更高度层次,我们可以服务国家,但不能屏蔽世界上最顶尖的那个人。因为损失最大的,永远不会是那个站在顶尖的人,而是所有追求这个高度的人。”
佐菲亚也是附和道:“谢尔巴科娃说得对,你们连面对鱼舟的勇气都没有,却好意思去打着交流的名义,跟他学习。你们期望他能让带给你们进步,却又阻碍他的展。我觉得这是非常没有道德的事情,就像是那些希伯来人,他们最先杀死的永远都是那些曾经帮助他们的人。
现在的你们,在我看来,和他们没有任何区别。”
西塞尔有些为难地道:“虽然我不喜欢介入政治,也很少去思考这种事情,但我觉得佐菲亚和谢尔巴科娃说得对,我是钢琴演奏者,我追求的是更高层次的音乐艺术,无法去违心的否定任何高水平的音乐作品。”
谁也没有想到,一群大师在船上,生了争执。气氛从旅游的轻松潇洒,也变成心事重重。
一时之间,只有西湖浪拍打船舷的声响。只不过,没有人注意这艘游船加快了度往岸边开去,没一会儿,就停靠在码头。
那游船仿佛是有着火气,停在岸边的时候,砰地一声撞在驳坎上的轮胎皮做成的防撞条上。顿时船舱里的众人,东倒西歪的。
“哦!谢特,这是要沉船了吗?”
“哦买嘎,这是生了什么事情?这太可怕了。”
“妈妈咪啊,这是生事故了吗?到底撞上了什么?”
只见一位游船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之前还带着甜美微笑的脸上,此刻面无表情,甚至眼神里也带着不善。
她用很流利的英语说道:“各位,旅程结束了,我们要下班了,请下船吧。”
那腔调完全不是礼貌的,而是让人感觉,你们再不走,我就把你们踹下去。
库柏他们当然听出来了,皱起了眉头。
小施密特扶起刚刚差点摔倒的老师格鲁伯,他显然是生气了。对着工作人员怒吼道:“哦,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对我们这样的态度?你应该为此道歉,你们差点让我们受伤,居然还如此粗暴地赶我们下船,我一定要去投诉你们。”
其他几个人也是对着工作人员怒目而视,对于他们来说,刚才太危险了。而这个工作人员没有丝毫地道歉,反而让他们快点下船,实在是太没有礼貌,太没有职业精神了。
工作人员双手叉腰地看着他们,嗤笑一声,道:“欢迎你们去投诉,我说不定还会因为你们投诉而升职加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