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台长摆摆手,转身离去,走得还挺急。
鱼舟告别了盛台长和郑重,带着苏晚鱼走出了央妈大楼。
“你准备搞这么大?”
苏晚鱼挽着鱼舟的手臂,身体贴着鱼舟,抬头问道。
“呵呵!搞都搞了,何必小打小闹。”
鱼舟笑道。
“我感觉你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用意,要不然你不会这么勤快去做这么多事情,哪怕是国家大事。”
苏晚鱼笑道。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懒?”
鱼舟故作生气地说道。
“嗯啊!”
苏晚鱼回答的毫无思想包袱。
“好吧!好吧!也不是懒,我只是不太喜欢非常忙碌的生活。”
鱼舟回答道。
“嗯!还是我拖累你了。”
苏晚鱼撅撅嘴巴,有些内疚地道。
“你知道就好了,你要一辈子记得男朋友对你的好,男朋友的各种要求,你要尽量满足,这样才能抚慰我这颗受伤的心。”
鱼舟抬手刮了刮女朋友的小巧的鼻子。
苏晚鱼脸上顿时一红,脑海里想起太多面红耳赤,不堪入目的画面,忍不住在鱼舟腰子上狠狠掐了一把。“不许再说了。”
“啊啊!痛痛痛!你这不纯洁的脑袋到底在想什么?我是说,让你以后好好照顾我。我以后吃饭要喂,喝水要吹,睡觉要你盖被。”
鱼舟痛得龇牙咧嘴,不过苏晚鱼知道他是装的。
“哼!我才不信,你才是不纯洁的脑袋。咦!我都被你带偏了,我想要问你参与这次晚会的用意呢。”
鱼舟脸上认真了起来道:“本来想一点点慢慢来,可机会难得啊,这是几年都不一定有的机会。这次事情以后,在龙国这个千万平方公里的地界,我们会有一个巨大的保护罩。
那些希望我们有一天身败名裂的人,只能把愿望烂在肚子里。”
苏晚鱼心头一怔,抬头看着男朋友,没有说话。
鱼舟笑道:“这次以后,我估计可以慢慢闲下来了,就在家里写写书,写写歌,以后相妻教子,小日子必定快快乐乐。”
“噗呲!你就知道逗我开心。其实,我还知道,你肯定是后面有动作,才会想尽快树立起在国内的影响力。你是要针对国外对不对?”
鱼舟笑了起来。真是聪明的小脑袋,猜的不错。“攘外必先安内,蒋校长的至理名言,还是很有道理的。”
“蒋校长?江大校长不是姓潘吗?”
“呃!这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