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院长翻了个白眼,又迅恢复一脸正气凛然,循循善诱道:“你也知道小舟的性子吧,别看他作品又多又好,可这小子对自己的作品,从来不当一回事。要是全随他的性子来,有多少作品会被埋没?你就凭良心说,我们不逼他,他自己会不会去主动用书法写千八百字的《琵琶行》?”
“呃!那也不能让你收着,你一个小小的院长,鼻屎大的官儿,你够资格吗?”
前排的几个学生,脸都涨得通红。自己听了什么?这是自己该听的,能听的?你们两位大佬说这种事情,能不能避着人,能不能小点声。不要杀我灭口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傻的,听不懂!
玛德,早知道早上给五姑娘洗洗干净了,不然不会这么衰的,点子太背。
朱院长不理会苏砚秋的嘲笑,他习惯了,他自己也没把官职当一回事。“我当然知道我不配,但小舟的作品,必须让全世界都看到,不然,就是全人类的损失。
我是这么想的,我们人文学院搞一个鱼舟文化博物馆怎么样?把小舟的作品,展示出来,你想象一下,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小舟的作品越来越多,这个博物馆的知名度越来越高。你想,使劲想,在多年以后,这个博物馆会不会是所有诗歌爱好者,所有文学爱好者,所有鱼舟爱好者的圣地?我们文学院会不会成为所有文人的圣地?
你再想,使劲想!是不是很美好?是不是热血沸腾?”
朱院长到底是当领导的,灌鸡汤的能力那是杠杠的,哪怕老狐狸苏砚秋都没有办法幸免。
“容我想想,再容我想想!”
苏砚秋托着额头,思索着。
“还想?想个屁,就小舟的才华和能力,以后龙国都不知道有几个鱼舟博物馆,泉亭市的,江南省的,国家级的,还有他老家的。说不定,小舟创作过作品的地方,像蒙区,陕省,川省,胡建省,说不定以后都有鱼舟文化博物馆呢。
你再想下去,估计就被别人抢先了。你这是等小舟百年以后建纪念馆呢?”
“呸呸呸!你特么才是纪念馆呢。”
前排的几个学生低着头,脸更红了,是憋笑憋红的。这就是大佬的平时状态吗?神特么鱼舟纪念馆!
就在这时,鱼舟敲了敲讲台,不悦地道:“安静点!后面两位老师怎么回事?旁听还要喧哗,影响本班的学生上课,像话吗?看你们都聊天聊了老半天了,这么不自觉吗?
你一个人,让我停下讲课一分钟,那就是两个班的学生一共浪费了六十四分钟,身为教育工作者,这个道理不懂?
我都注意你们老半天了,警告一次,再有下次,取消旁听资格。其他旁听的老师同学们,也记一下,这两个班的同学们给你们留一个旁听的位置,是情分,不是义务。你们再影响他们的学习环境,说得过去吗?”
“呃!”
朱洪鸣和苏砚秋顿时涨红了脸,老脸是真的红了。
“这混小子,这是真骂啊!连领导和老师,连老丈人的面子都不给啊。这小子在上课的时候,是真的较真,也是真会翻脸啊。”
两个老教授,从来都是训学生的,这居然被自己学生训了,关键是还无法反驳。哪怕是普通的教师,课堂上就是他最大,不管下面坐得是什么大领导,就是要以讲台上的那个人为中心,为权威。这是对教师最基础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