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满仓撇撇嘴,道:“阿爸,你这话说的,说得儿子没我的份似的,我也深度参与了好伐?”
“一边去,你有个屁功劳,从小不愿意读书的料,还想揽下这份泼天的功劳。少废话,你明天准备几个硬菜,准备一点香烛纸钱,我和你妈明天过来,后天去你爷爷奶奶的坟头去汇报一下。”
“呃!阿爸,你这是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我刚给秀梅说这个事儿呢。”
“行行行,你总算做了一件明白事。哎呀!还是我当年乾纲独断,把你爷爷奶奶的坟从老家迁到长亭,这坟迁对了,风水肯定不一般啊。”
“对对对!阿爸您英明,阿爸您睿智。”
鱼舟和苏晚鱼应该是坐在第一排,最为年轻的两个人,显得特别的醒目。
二号长看到鱼舟,脸上绽放了笑容。“小家伙,这几个月,你的名字可是经常在我耳朵旁边响起啊。”
“都是一些虚名,谢谢长关心了。”
鱼舟赶紧双手握住二号长的手,没想到二号长一握住就没有松开的意思。
“你这可不是虚名,是实打实一个个作品积累起来的名声,名副其实。”
“我很喜欢你写的诗,最喜欢你那《破阵子》。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有气势,有斗志,有韬略,有计划。
不过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生!这几句,可以放在诗里,却不能放在心里,你有能力,有抱负,我们的国家也会有足够的气度和格局,所有为国家为民族努力做贡献的人,不要去担心白生。国家会记住你们,历史会铭记你们。”
“长!我明白了,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二号长眼睛一亮,笑容又深了几分,轻轻拍拍鱼舟的手臂,笑道:“这两句诗,是龙国文人应有的风骨。小家伙,放下包袱,解放思想,国家和人民在你身后。”
鱼舟重重的点点头,道:“我记住了,有您这句话,我的底气就足了!”
二号长又拍拍鱼舟的手臂,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喜爱的神色,不加掩饰。
二号长,又和苏晚鱼握了握手。“小姑娘,照顾好这个小伙子,他责任重压力大,你的责任也不小。”
“长放心,这是我的责任,我一定会做到的。”
苏晚鱼郑重地道。
“你也是很优秀,他的思想是武器,你是他的笔杆子,琴弦子,也是武器。和他一起去闯出一片更广阔的天地,你们的未来,国家和人民时刻关注着。”
“我会不断地充实自己,也会和他一起,永远和国家站在一起。”
二号长点点头,笑了笑。把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现场没有什么议论声,但看着第一排那两道年轻的身影,眼神复杂。二号长表现出来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态度,这代表了很多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