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准备对我用心眼?你要是对我用心眼,我就,我就咬你!”
“对你用心眼可并不容易,你可比天音娱乐聪明多了。再说了,你咬我,这是惩罚我?还是奖励我?我还以为你要说不和我好了,吓得我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
“才不!我就要和你好!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不管生什么事,不管未来如何,我都要和你好。你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
“嗯!是我不对,我们以后都好好的,我也不会对你用什么心眼。”
“嗯!相信你的。要抱抱!”
“这不是一直抱着吗?”
“手不要老摸我的头。”
“哦哦!是嫌我抱的不够紧是不是?那我抱得紧紧的。”
就在两个人在广场一角搂搂抱抱的时候,广场的其他地方,也有不少参加交流会晚宴的人,看还不少时间,就在广场上逛了起来。
那些欧洲代表团,很多也在广场上一脸好奇地四处游览着。
冬日午后的阳光,柔和地洒在宽阔的广场上。来自欧洲的文化交流代表团成员,三五成群的,散落在广场的周围。
他们中有来自巴黎的博物馆策展人、有来自柏林的艺术史教授、有来自罗马的文物保护专家,还有几位年轻的作曲家与摄影师。
每个小群体,都在这个广场上,找到了让他们驻足的理由。
奥地利的代表团,驻足在广场中心,看着一群在国旗下合影的老头老太太,一个个容光焕的。那些老人的幸福的笑容吸引了代表团的领队,世界着名的作曲家的注意。
真是一幅美丽的画面啊!
合影结束的老头老太太们,还不愿意散去,龙国的老人家,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往往是和蔼可亲的。但扎堆在一起的时候,那就是天下无敌,蛮横无比的存在。
当然,外国人是不懂龙国老人的。只知道这帮老人,笑得很开心。看不到其他想和国旗留个合影的人,都是幽怨地把他们鲜活的身影都拍进去。
只见那群老人家,拍完了照片,其中一个老头,拉起了手风琴,一群老人家不约而同地站好了队形,开始了大合唱了。
【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
听惯了艄公的号子,
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
一歌没有唱完,几个穿着制服的就走过来了。“各位大伯大妈,国家广场是国家重要的政治象征和公共活动场所,根据规定,这里只能进行国家仪式、游客参观、爱国主义教育?等活动。未经允许和审批,不能私自进行表演活动。”
这些大伯大妈的级别还是不够一些,他们还没有达到无视大盖帽的程度。纷纷作鸟兽散。
奥地利代表团的作曲家,听到一非常不一般的歌曲,可听了一半,那些可爱的老人,就被那些可恶的军人吓走了。
“格鲁伯老师,您怎么了,看您的脸色不好。”
一个中年人对着为的老头恭敬地问道。
“哦!小施密特,你刚才听到那个旋律了吗?”
那个为的老头,叫格鲁伯满头银,看起来七十多岁的样子,身体却没有一点佝偻,站在那里身姿笔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