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鱼这次表现出来的声音,没有了以往那种的空灵如仙,好像也失去了那种天生自带的高级感,有些卑微的倔强,有些强忍的委屈,就像是一个瘫痪在轮椅上,只能用倔强来隐藏自己的那种无力感。很不一样的苏晚鱼,唱出了一很不一样的歌曲。这种变化,让褚笙箫感觉到一股子寒意。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擅长如此多的风格?还能让每一种风格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毫无疑问地贴上了她苏晚鱼地独特标签。
【走走停停不如定定,
凄凄切切说句谢谢。
等等不必等等,
等等别等等。】
苏晚鱼在“定定”
二字拖长,气息从稳定变得微微颤抖。这是整歌第一次出现气息不稳。不是苏晚鱼的技术失误,是情感已经满到溢出,但理智还在拼命控制。
这是一苏晚鱼抛弃了所有武器和优势的歌曲,但恰恰是这种放手和“限制”
成就了这歌的特别之处。
这歌最特别,最核心的演唱核心是,苏晚鱼在用一种台词演绎的方式唱歌,用表演的方式呼吸。每一个气口都是人物的心理活动,每一次咬字的变化都是情绪的转折。
而全曲没有鼓,没有复杂的和声编排,甚至大部分时间只有吉他和两把大提琴。这种极简主义,恰恰为苏晚鱼的演唱留出了最大的表达空间。
【桥上走的那一句,
我没到你别起韵。
你就把头转过去,
莫给我消息。
我欠你啥子嘛?
我啥子都不欠你的。
你问我真哩迈真哩!】
整歌的演唱中,苏晚鱼都透出一种浓浓的控诉的情绪感和一种不想被察觉的委屈。苏晚鱼的每一句唱句,每一个气口都不是音乐的休止符,而是人物情绪的喘息。
苏晚鱼的声音里微微哽咽,但马上收住。仿佛是她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哭——哭就输了。
【走走停停不如定定,
凄凄切切说句谢谢。
等等不必等等,
等等别等等。
等等不必等等,
等等别等等。
下个清明我去音书祭你!
还听!还静!】
苏晚鱼在两组“等等”
之间的处理差异极其细微但至关重要。
“不必等等”
:语气趋向理性、放手。“你别等我了,不值得。”
“别等等”
:语气趋向感性、不舍。“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