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了,一时半会改不过来。籽言!”
“不要叫籽言!叫宝宝!”
“宝宝?唉!给我留条短裤唉!”
“留个屁?谁洗澡穿短裤?你游泳呢?啧!你是木头吗?我都帮你脱完了,你不会礼尚往来?”
“啥!我来?”
“快点!你抖什么?”
“紧!紧张!”
“笨蛋!解个扣子都不会?你不会用撕的?”
“是不是太暴力?啊!你别咬!”
“你要说,宝宝!咬轻一点。”
“真讲究!啊!别抓那里,爆了!哦哦哦!”
闹新房,闹新房,真的挺闹的,先是打架,二打一,后面又打架,这次是一打一。
打得那叫一个水漫金山,一地狼藉。
我这里软玉温香抱满怀。呀,阮肇到天台,春至人间花弄色。但蘸着些儿麻上来,鱼水得和谐,嫩蕊娇香蝶恣采。半推半就,又惊又爱,檀口揾香腮。
将柳腰款摆,
花心轻拆,
露滴牡丹开!
唉!好文章!
周籽言打架归打架,但绝对不会耽误正事。“你帮我条公告,明天要召开新闻布会,我念!你!”
“呀!这是你们高层的事情,怎么让我一个小艺人做这么高级的事?”
“打个字而已,高级个什么!我不想动,有点痛。”
“痛?我帮你揉揉!”
“你要死了,快点干正事!”
“呃!现在到底哪样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