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茂青回到泉亭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晚舟音乐的一群人,坐在陈如华和周籽言的新房子里。这不像新房,像军事法庭。
束茂青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抓着裤子,很是紧张局促。而七八个人围着他而坐,看着他的眼神不怀好意。
这套房子是三百八十方的大平层,两千八百万,对于刚刚收入几千万歌曲分成的陈如华来说,轻轻松松。
“啧啧啧!大猫!你这完好无损地从金陵回来,真是让人失望啊。你的目标是什么?是鼻青脸肿,懂不懂?”
“我小舅子不往我脸上招呼,我能怎么办呢?我已经把脸凑到他面前了,可他都往我身上招呼,有什么办法?”
“行了!不用找借口了。牛东方,契纳嘎,大猫是不是你们都好兄弟?”
“当然是!”
“他现在有求于你们,你们会不会尽全力帮他?”
“那肯定的!”
“好!你们给我打他。”
“啊?真打?我下不去手啊!”
牛东方咧了咧嘴,后退了半步。
“还口口声声是兄弟,这点小忙都不帮。有句话你们没有听说过吗?是兄弟就来砍我。”
“呃!没听说过啊!”
契纳嘎也是迟疑了。“鱼舟老师,这真有效果吗?”
“这谁知道啊,凡事都有风险,赌一赌呗。”
束茂青脖子一梗,道:“兄弟,动手吧,哪怕增加万分之一的成功率,我也想试一试。”
契纳嘎咽了一口口水,牛东方在手心里吐了一口口水,走到束茂青的面前。“兄弟,形势所迫,你不要怪我。”
“来吧!”
“喂喂喂!你们怎么回事?我这可是新房,哪有庆祝搬新家先打人的?”
周籽言双手抱胸,一脸的不满。
“谁让你的房子最大呢,不在这里打,在哪里打?你这新房买的及时,买得好!”
周籽言无言以对,这是什么破道理?别以为你是大文豪,你就浑身有道理。
鱼舟拿起茶几上一支笔,往前一扔,落地有声,如同县太爷扔的令签。“张龙赵虎!呸呸呸!大牛阿狼,将犯人拖下去,拖去刑房,大刑伺候。只许打脸,拳拳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