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掌握一回主动权,顿时扬眉吐气神清气爽。
不过还没爽两秒,膝弯就被人顺势一把捞起。
陆拾重心不稳,仓促间只来得及胡乱勾住沈哲闻脖子。两人之间仅剩的那点空隙也被压缩,omega信息素也因此散出来。
沈哲闻:“不小看你。”
“唔……”
陆拾后背紧紧贴在玄关的柜子上。
极具压迫感的气息撬开齿关,带着灼热的呼吸。
沈哲闻来门口的时候把手机带了过来,此刻放在台面上的手机嗡的震动起来。
沈落来电。
手机在两人接吻时不断震动,直到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微信上弹出沈落的语音留言,沈哲闻扫了一眼,随手点了下。
“沈哲闻,你现在完全进入易感期了没?感觉怎么样?要是撑不住给我打电话,我去给你打镇定剂。”
这条播完了,下一条紧接着弹了出来,自动播放。
“还有你确定这次要瞒着小拾吗?他很聪明,我感觉根本瞒不住。”
陆拾别过头,挣扎着争取出喘息的空间。
沈哲闻低头将他抱紧,深深埋在散着薄荷清香的脖颈间。
陆拾调整好呼吸,安抚地揽住身前人的肩膀,随后腾出一只手拿起无人问津的手机。
“落落姐,不用担心。”
相信这条语音一出去沈落就会明白了。
手指在沈哲闻脖子上摸索了下,指尖碰到一个坚硬的小开关,顿了两秒,摁下去。
“滋”
抑制颈环上红光闪了闪,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松动了。
压抑许久的狂躁信息素终于彻底爆了。
陆拾推了下沈哲闻,示意去卧室。
结果被压在柜台边缘,一口咬住脆弱的后颈。
“!”
陆拾瞬间睁大双眼,随后眼眶蓦地一热。
“我得跟员工说一声,提前安排好下面的事……”
“沈哲闻,等会儿……”
“别咬那么深……”
“呃……”
*
易感期持续了三天,在三天里,玄关、卧室、浴室、衣帽间……几乎每个角落都充斥着两种不同的信息素。
第四日上午,阳光透过没拉窗帘的窗户直直照进房间,沈哲闻掀开眼皮,怀里的人累坏了,已经昏昏沉沉睡了十个小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