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这心满意足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但沈老爷子也没细想,只当是陆拾太勤奋,昨天回去后又马不停蹄开始工作。
电话那头,老头子语重心长:“小拾创业不容易,你得多陪陪他,帮帮他。别让他太累了,这么年轻就把身体熬坏了可不行。”
“嗯。”
沈哲闻问,“您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比起让沈哲闻转述,沈老爷子还是更想自己跟陆拾多说说话:“没事,等他醒了再说吧。”
挂断电话,沈哲闻顺手把衣帽间昨晚拆的快递盒子带了出去。
二百五已经被开机了,正在给主卧更换床单。
后半夜给陆拾洗完澡,沈哲闻直接把人抱到客卧睡了。
二百五看见沈哲闻出来,手头工作一停,机械爪子扯着床单。
“沈哲闻,你们昨天是把牛奶洒到床单上了吗?为什么湿了这么多?”
沈哲闻懒散纠正它:“不是牛奶,也不是洒,是溅。”
二百五歪着脑袋:“有什么区别吗?”
“有区别,但你不需要知道。”
沈哲闻把手里纸箱扔在它脚边,“记得扔掉。”
眼看沈哲闻要走,二百五不依不饶地绕到他面前拦住他。
倒不是它胆大包天,而是
“我得弄明白床单上的是什么,这样才好使用最有效的清洗液和最科学合理的清洗方式,不然很容易损伤床单面料的。”
沈哲闻这一套床品下来要大几万,这还不是柜子里最贵的一套,二百五想想自己每个月只有几百块可怜的工资,就肉疼。
虽然它没有肉。
然而沈哲闻说的话更让它心如刀割。
“损伤了就扔了。”
二百五站在原地,默默心疼了一会儿钱。
然后又趁沈哲闻没走,滑轮滚动,端起床边的垃圾桶。
“还有这个垃圾袋是我昨天在你们回来前一小时刚换上的,里面还是空的,为什么要系起来?”
沈哲闻平淡地给了个眼神:“不是空的。”
“?”
二百五低头。
可是有垃圾的垃圾袋都有重量,这个垃圾袋瘪瘪塌塌的,它连着垃圾桶一起端起来都感受不到重量。
“是纸。”
和一些用完打结即扔的东西。
二百五转头看向床边,现那边果然有一包新拆的纸巾。
沈哲闻耐心逐渐告罄。
“你这么好奇,干脆把自己一起装进去算了。”
沈哲闻重新回到客卧里,很轻地带上门。
只是离开了十几分钟,陆拾就无意识地从原本的地方,挪到了他刚才睡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