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在哪?”
在里面说话感觉声音撞击墙壁闷闷的,比在外面听起来大,而且这衣帽间的灯带太亮了,还有镜子。
陆拾僵硬地蹦出两个字:“卧室。”
沈哲闻:“好。”
主卧就在衣帽间侧边,把衣帽间的门轻轻一带,硕大落地玻璃窗外透进来的光亮就成了房间里唯一光源。
一开始陆拾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庆幸没在衣帽间里。
然而下一秒,肩膀碰到冰凉的玻璃。
“沈哲闻!”
陆拾咬着牙,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不行!”
陆拾不知道的是,其实沈哲闻家里所有落地窗都是单向玻璃。
“为什么不行?”
“会被看见!”
沈哲闻却淡淡地说:“看见又怎样?”
“你、你疯了吧?”
陆拾觉得自己一定是在沈哲闻面前脾气太好了,重生一次都变佛系了,换以前谁要是敢这么对他,下一秒就会被他揍跪下来。
“放心,对面没有任何建筑,就是一块荒地。”
“可是楼下会有人路过!”
今晚都的夜空一片云都没有,月亮挂在正中又大又圆,时不时有遛狗的,饭后散步的人从楼下经过。
不远处又是大学城,校园里操场上的高大灯柱把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不会有人往上看,而且室内没开灯,就算看了也看不见。”
沈哲闻十分耐心地安慰,但就是不解释单向玻璃的事。
鼻尖蹭上陆拾的耳根。
陆拾颤声:“沈哲闻……”
“嗯,我在。”
沈哲闻嗅着在a1pha信息素引诱下开始源源不断溢出的薄荷清香。
“我一直都在。”
*
附近的大学不知道在举办什么活动,操场上搭着个大屏幕,上面放映着什么,音响也很大,隔这么远都能隐隐听见。
那边操场“砰砰”
两声,庆祝活动结束的礼花升空。
陆拾被这绚烂的烟花和巨大的声响冲击得眼花缭乱,他的神经紧绷成一条易断的丝线,外界的一切动静都激起这条丝线不断颤动。
从窗边到床上。
后来陆拾才知道沈哲闻为什么执着于让他戴猫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