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见男人看起来十分专业,说的车牌也对得上,便懒得多管。
拿多少工资干多少活,总共那么点钱。
保安挥挥手:“行了那你进去吧,动作快点。”
男人一言不地拖着千斤顶,一排排车找过去,最后精准停在了那辆雷克萨斯面前。
他先谨慎地绕车检查了一圈,又仔细环顾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这才拖过千斤顶,把车子底盘顶起来。
男人熟练地卸下轮胎,在黑暗中摸索着捣鼓。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通向城堡塔尖那漆黑一片的旋转楼梯上,一双眼睛从他进入停车场的那一刻起就盯着他了。
司机翻出藏在领子里的对讲麦克风:“陆总,确实现有人在对车辆做手脚,看样子是在动刹车片。
“这里山路回弯很多,外面又下了小雨地面较湿,如果刹车片出问题很容易打滑冲出去。”
又过了半小时。
陆拾右耳里塞着的微型耳麦里再次传出声音。
“他弄好拿着东西离开了。”
陆拾垂眸,藏住眼底的寒意。
果然如他所料,陈佑轩最近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坐不住了,那个一直在公司外徘徊的怪人基本可以肯定是陈佑轩派来监视他行踪的。
而陈佑轩要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做点什么,今晚这个没什么监控的山庄最合适不过。
倘若他什么都不知道,宴会结束后坐上那辆车……
陆拾想起自己上辈子怎么死的,自嘲地笑了一下,对耳麦另一头的人说:“知道了。”
正在跟陆拾碰杯的男人笑容顿了顿,一头雾水:“什么?”
陆拾再次跟他碰了一下,十分自然地岔开话题。
“没什么,我听说您喜欢字画,我正好从一位著名收藏家的手里淘来了一幅真迹。
“本来打算今晚送给您的,但可惜的是我今晚忘带了。”
男人先是一愣,旋即喜笑颜开:“哎呀,陆总年轻有为,还这么客气……”
陆拾:“我只是非常想和您合作,所以要拿出我的全部诚意。”
陆拾抿了口酒:“这样吧,您不经常来都,见面挺不容易的。正好我住在都郊区,屿山离那不是很远,我差人去拿。”
“这……这样也太麻烦……”
男人嘴上不好意思,实则眼里的期待都快溢出来。
“没事,等字画送到,这个晚宴也差不多刚好结束。”
说完,陆拾掏出手机给陆尽国打电话。
陆尽国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瞬间从乡下土包子变成城里人上人的感觉令他飘飘欲仙。
什么牛排啊,鱼子酱,鹅肝,他哪里吃过这些,正狼吞虎咽地吃着。
接到陆拾的电话,听陆拾叫他回去拿一幅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