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一开始想亲额头,可是他刚把脸抬起一点,就现亲额头的话他得踮脚。
啧,不太想踮脚,有点没面子。
站在原地犹豫了会儿,陆拾盯着沈哲闻近在咫尺的喉结。
这个位置正好,既不用抬头也不用踮脚。
当温热的唇瓣轻轻碰上沈哲闻的喉结时,陆拾能感受到那清晰的凸起在自己唇下缓缓一滑。
“砰!”
一道什么东西爆破的声音响起,几片塑料花瓣突然洋洋洒洒从天上落下来。
哪来的礼花筒?
陆拾动作顿住,大脑宕机两秒,忽然现一个严肃的问题。
厨房里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水声了,桌子收拾好了,餐盘也被刷干净了,二百五跑哪去了?
沈哲闻跟陆拾同时向旁边的地上目移。
自从沈哲闻开始给二百五工资后,二百五就非常痴迷于网购,尤其喜欢贴纸、小礼炮、各种各样的蜡笔这种色彩缤纷的小玩意。
只见二百五呆呆地站在两人旁边,手里握着一个仿佛还在冒烟的小礼炮,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两人。
由于它海拔比较低,滑轮滚动时又没什么声音,所以它站在这儿看了几分钟都没人现。
二百五也不懂为什么要放礼炮,但它看电视剧里都这么干的,每次大结局结婚的时候,主角在台上接吻都会撒花。
沈哲闻的手搭在陆拾腰上,正准备主动低头让陆拾换个地方亲,肩膀被人用力一推,陆拾脸颊爆红地跟他拉开距离。
沈哲闻目光冷冷转向二百五。
二百五双手背后,藏起自己的礼花筒。
沈哲闻:“……”
这机器人刚研出来时,宣传的都是全能家政、省时省心、效率极高……反正都是些好词。
但是用到现在,沈哲闻觉得它唯一完美适配的就是自己给它取的名字。
沈哲闻眯了眯眼。
改天真得给这个人工智障网线拔了。
凌晨,都国际机场的飞机顺利起飞,次日早上八点多,陆拾收到沈哲闻平安落地的消息。
陆尽国打着哈欠,咂巴咂巴嘴,慢吞吞走进nox公司大门。
他现在已经完全会开陆拾平时坐的那种车了,每天陆拾上班,他们这些司机就在楼下专门的休息室里随时待命。
陆尽国每次在休息室里都把鞋脱了,随便往沙上一倒,要么睡觉要么躺着看手机。他是备用司机,陆拾从来没用过他,都是使唤那个平时跟他一起在休息室的沈家的司机。
然而这天,陆尽国走进休息室,现之前那个给陆拾开车的司机不见了,而是换成了一名人高马大,看起来三十岁上下,身材挺拔的男人。
“新来的?”
陆尽国扒拉了两下休息室里的盘子,现今天里面放的都是些他不喜欢吃的,他想起这公司茶水间的柜子里有给员工免费提供的瓜子和小零食,便伸手指挥板正地站在一旁的男人。
“别杵这儿了,去,给我拿两包瓜子来。”
男人脸型方正,西装穿得一丝不苟,衣服下隐约能看到肌肉轮廓,一看就是常年健身锻炼的。
闻言他看了陆尽国一眼,并没有理睬。
陆尽国“嘿”
了一声,从沙上站起来,昂着头走到那男人面前。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老板的老子,他让我当司机就是给我挂个名,给我工资养着我,懂吗?”
陆尽国伸出短而粗的手指,说一个字戳男人一下。
“我刚才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现在、立刻给老子去拿点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