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一边心中唾弃资本的力量,一边泪流满面地在内心大喊我就是资本家的旺财。
最终,冷冰冰的尊严和骨气变成了银行卡里烫手的余额。
“陆总……”
有人过来跟陆拾碰杯,从身前的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陆拾紧抿着唇,手一抬,一口闷了剩下的酒。
他接过名片收起来:“很高兴认识你,我们公司的详细情况你可以跟这位孙杰孙经理了解一下,不好意思,先失陪了。”
陆拾把吃瓜吃得不亦乐乎的孙杰揪回来,把人推给他,自己则按着桌子起身。
“老板,你这就走了?”
孙杰诧异。
陆拾心里在想别的事,含糊地嗯了一声。
沈哲闻跟他不是一起来的,陆拾猜测沈哲闻衣服脏了一定先回去了。
刚才那名女生出来后也很快上了一辆专车,随后消失不见。
回到自己的小公寓,陆拾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当然相信沈哲闻的人品和自制力,只是心里觉得有点不舒服。
就像一个自己很喜欢的东西别人也想要,而他其实是个很小气的人,别人在心里想想他管不着,可一旦表现出来,他就会忍不住格外在意。
况且像他这样的人上辈子在生意场上还有人想往他身边塞a1pha,更何况沈哲闻。
难怪沈家不爱参加跟聚商行无关的社交活动。
会场内周围人说的话在耳边萦绕。
片刻后,他三步并两步地上楼,“哐”
的一声把收在床下的行李箱拽出来,在地上摊开。
然后冷着脸打开衣柜,扔了几件常穿的衣服进去,紧接着目光转向床头。
充电器,丢进去,抑制剂阻隔贴,丢进去……
至于那些随手放在床头小柜子上乱七八糟的小药盒,陆拾懒得用袋子装了,干脆一股脑全扒拉进箱子里。
沈哲闻到家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从浴室里出来后第一时间就拿起手机看了眼。
置顶联系人并没有新消息。
沈哲闻把手机盖了回去,刚要拿起挂在墙上的吹风机,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嘴。
沈哲闻:到家了吗?
二百五就这样看着沈哲闻每隔几分钟就看一下手机,隔几分钟点一下微信,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等吹完了头,对方还是没有回复。
沈哲闻捏了捏手指,点开对话框准备再一条过去。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沈哲闻没点外卖,这里又是一梯一户没有电梯卡或者户主手机同意上不来。
不过沈哲闻很久之前就将电梯卡给了一个人。
二百五平缓地滑过去,准备开门,然而它刚往前滑动两米左右,旁边忽然掠过一道人影。
屏幕上,二百五的眼睛上下扫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