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的人是孙杰。
“你生了什么病一下子要二十万?很严重吗?”
王秀芝吞吞吐吐:“就……需要做个手术,还得吃进口药……”
陆拾嘴角带着玩味,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生病你去找你亲儿子啊,来找我干什么?”
听到陆拾这么说,孙杰很快反应过来,猛地看向王秀芝。
开口就是跟陆拾要钱,还扯到亲生不亲生的问题,所以这个人就是陆拾的养母?!
孙杰心直口快:“当初陈家不是给你们很多钱吗?我记得还上新闻了,怎么可能连看病的钱都拿不出来?”
“都、都被陆尽国拿去赌了,小拾,我真的没办法了,真的走投无路才来找你的……”
昨晚陈佑轩又打电话给她了,说陆尽国威胁他向他要钱。但他最近生活费都被断了,零花钱也都被收走,卡里根本拿不出二十万。
陈佑轩在电话那头哭得让她心都揪了起来,她凑不了那么多钱,又因为胆怯懦弱不敢去阻止陆尽国,只能最后把希望寄托在陆拾身上,希望能靠卖惨博取一点同情。
或许是王秀芝自己也觉得自己吸血吸得太过分,说着说着她突然开始忏悔。
“对不起小拾,是我不好,我不该偷走你的人生,不该骗你这么多年,你就帮帮我,救我这一次吧……”
陆拾还没话,孙杰先忍不了了。
“赌博?偷走?”
这跟新闻上报道的完全不一样。
孙杰现在誓死追随陆拾,闻言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们不是当地模范之家吗?原来都是假的。”
孙杰质问起来气势还挺足,唬得王秀芝一时间不敢讲话。
“偷走别人人生轻飘飘一句道歉就结束了?别人凭什么原谅你?你能站在这里跟陆拾说话都算是他大慈悲。”
孙杰自己也有个女儿,越想越气:“就你还配为人父母?做亏心事瞒了这么多年难道没做过噩梦?你的这些事迟早都会报应在亲儿子身上!”
肩膀被陆拾拍了一下。
陆拾把自己那杯还没喝的茶递给他:“行了,给你降火。”
孙杰小声:“不是,你怎么都不生气?”
陆拾把杯子塞他手里。
因为陆拾知道生气没用,也不需要王秀芝真的忏悔,他只注重实际。
陆拾倚着桌子,冷眼瞧着面前这个曾经占据他一整颗心,现在早已彻底划去的女人。
“真想要钱的话,先让我看到诚意。你把当初是怎么作案的,在宁县的十八年生了什么,后来陈家又怎样拿钱粉饰太平的,这些事,一五一十在媒体面前当众讲出来,再去自。”
“我不会让你病死在牢里,但如果你做不到。”
陆拾轻笑着,“那就滚,别死在我面前,我会觉得碍眼。”
第1o6章醉得不轻
陆拾的公司离地铁口和公交站都很近,交通便利,往来行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