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摸。
咦?退烧药不应该是个扁扁的盒子装的吗?怎么是个长方体的小管子?里面好像装的是药膏。
她还没看清上面写的字是什么,坐在远处的沈哲闻就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
沈哲闻冷冷抬手把她手里的东西没收:“现在确认我没劈腿了吗?”
“昂……”
沈哲闻:“那你可以走了,过会儿转你跑腿费。”
说完,方可昕就被转了个方向,没有一步是自己自愿走的,直直被人推了出来。
陆拾在沈哲闻把方可昕请、推、赶出去的间隙,扯开美团买药被订起来的账单扫了眼。
等沈哲闻转身,就见陆拾放下了手里的勺子,结巴了一下。
“你、你买这个干什么?”
沈哲闻平静地拆开盒子,顺手丢进垃圾桶:“消肿,你那边肿了,等你吃完了帮你涂点药。”
“……”
陆拾吃不下去了。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一把抓过沈哲闻手里的东西:“不用,我很好,我自己来。”
此刻正值中午,外面阳光明媚,光天化日之下,让他趴下来给沈哲闻涂药?
这简直比昨晚坦诚相见还要让人羞耻。
陆拾手里握着药膏,“砰”
的一下关上浴室的门。
陆拾深吸一口气,对着浴室里的镜子把身前衣服拉起来。
其实他要涂的地方不止后面……
胡乱扫了一眼胸前的斑驳痕迹,他又生无可恋地把眼闭上了。
做好心理建设,陆拾拧开药膏,扶着水池艰难伸手。
“你自己看不见。”
一门之隔,冷不丁传来沈哲闻的声音。
“……”
陆拾咬牙,“没事,我可以。”
见陆拾实在坚持,沈哲闻也没有强求。
等陆拾好不容易处理好了出来,已经是十几分钟后了。
涂完药感觉舒适了不少,陆拾把药膏狠狠塞进行李箱最深处,随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原位。
沈哲闻正在看手机。
陆拾慢慢把一碗粥喝完,问道:“在忙工作?”
沈哲闻抬头:“不是,在看电影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