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放着在冰雪度假村的光碟,还有在宁县买的橡子项链。
陆拾抓起项链套在脖子上,下楼又站在电视柜前迟疑几秒。
“哐!”
因为赶时间,拉开的动作有些着急粗鲁,陆拾一把薅过丢进最里面的小盒子,胡乱塞进口袋。
好在他住的这个地方本来就在城郊,离都国际机场不是很远,有惊无险地赶上了飞机。
陆拾:沈哥,你在沪市住的地址给我一下,我给你点个外卖。
沈哲闻看到这条消息时正在聚商行位于沪市的分部开会。
沈哲闻:我今晚要很晚才能回去。
陆拾:那你先告诉我,我晚点给你点。
沈哲闻垂眸,凝视着这行字看了许久。
不过陆拾怎么突然要给他点外卖?
沈哲闻滑动屏幕,视线落在日期上。
今天这个日子很特殊,头脑中某根敏感的神经被轻轻一拨。
沈哲闻给了地址,抬头对会议室里的众人说:“今天早点结束。”
落地沪市时是六点多,现在天黑的没以前那么快了,整片天空晕开大片沉静的深蓝,由浅及深漫向远处。
城市璀璨的灯火亮起,从高空俯瞰时像落在地上的星海。
正值下班晚高峰,没多久就开始大堵车。
陆拾靠着车窗,连续颠簸了几小时,加上堵车走走停停的,他有些不舒服,眉头轻皱着把心里泛起的恶心压了回去。
兴许是堵车的过程太无聊,前面的司机在哼了两声歌后开始跟陆拾搭话。
司机是本地人,操着一口略带本地口音的普通话。
“小伙子一个人来沪市玩啊?”
陆拾不太想说话,敷衍地“嗯”
了一声。
然而司机一得到回应,整个人精神抖擞。
“你怎么不去那些有山有水的地方啊?说实话我在沪市生活了几十年了都没搞懂这里哪里好玩了,一到假期人就多得要死。
“不过既然你来都来了,我告诉你几个相对而言值得去的地方……”
司机在前面巴拉巴拉一大堆,陆拾左耳进右耳出,思绪早不知道飞哪去了。
他很少来沪市,也就上辈子出差的时候来过两回。
一回被合作方刁难,差点完不成原定计划,在跟对方纠缠时他虽然面上镇定自若,但喉咙干燥上火,回去嗓子哑了两天。
还有一回是工作太忙压力太大,连轴转了好几天,也胃疼了好几天,稍微吃点东西又全吐了,回去之后公司的人都说他有点脱相。
所以他对沪市的印象并不美好。
这回过来又晕车了。
啧,这地方是不是跟他磁场不合啊。
又是一个在高架上长达两分钟的红灯,马上快到江边了,司机看着江边大屏幕上放映的画面,想起今天还有一件事加重了交通堵塞。
“我说怎么感觉比平时还堵呢,听说今天有个比赛在咱们这儿打,一堆人跑去现场看。”
司机唱独角戏也不知道他自己尴不尴尬,反正陆拾是有点不好意思一直把人晾在那边了。
陆拾随口问了一嘴:“什么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