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小狗似的?”
感受到沈哲闻胸腔的震动,陆拾脸瞬间热了。
靠……
陆拾猛地抬头质问:“你说谁是小”
话音顿住,目光落在沈哲闻的耳朵上。
沈哲闻是冷白皮,下颌线条冷硬,如果不含任何主观色彩评判,陆拾对他外表的初印象感觉他整个人冷得像一捧寒雪。
没想到雪也会融化,雪也会被撩拨到耳朵覆上一层不明显的淡红。
陆拾怔忪片刻,十分稀奇。
还以为沈哲闻这个闷骚连“不好意思”
这几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从来不会脸红心跳呢。
陆拾注意力被转移的这几秒时间里,一只手顺着衣摆向上探去。
家里开了暖空调,身上衣服穿的不多,就罩了一件宽松的卫衣。
“……你什么时候!”
指腹刮蹭到胸前最敏感的地方,陆拾瞳孔一颤,瞬间绷紧。
这感觉好奇怪……
陆拾连忙去抓沈哲闻的胳膊,阻止对方肆意妄为。
沈哲闻伸手一捞,就地取材,把系在花束上的丝带扯下。
“沈哥,等等,沈哥……”
万万没想到自己订的花束最后会用在自己身上,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
陆拾想跟沈哲闻商量别绑手,大不了他不乱动了,刚颤声叫了句名字,就被人低头吻住。
过了很久。
室内的薄荷气息混乱不堪。
陆拾像被人架在火上炙烤,被人强行按在这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触感里,浸泡到头脑昏沉。
沈哲闻手顺着一路往下,目光也随之下垂。
陆拾往前一贴,与之肩膀相抵,企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对方直白的视线。
“别、别看。”
酒店那晚的事他记不清了,也不记得沈哲闻具体怎么用手帮他的了,但此时此刻他是清醒的,沈哲闻目光掠过的地方都像被火燎过一般。
就在这时,沈哲闻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着“妈”
。
“不要接……”
陆拾小声央求。
可他说的有点迟了,沈哲闻已经腾出一只手滑动接听。
沈夫人:“听落落说你今年不过生日啦?哎呀,本来还想着你二十二岁生日好好操办一下呢……”
电话里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在陆拾耳朵里渐渐遥远。
这是陆拾第一次听到沈哲闻母亲的声音,没想到是在现在这种糟糕的情况下。
沈夫人说着话,沈哲闻时而嗯一声,时而简单回复两句。
沈夫人感觉沈哲闻回答心不在焉的。
她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在忙吗?”
怀中的人因极力忍耐轻轻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