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诡异吓人,相反变得温情,音乐声中还有柴火燃烧的音效,仿佛他们周围的这些光的塑料蜡烛真的在摇曳生姿。
“一挑眉清目秀。”
喜秤刚碰到红盖头,小喇叭里缓缓传出一道旁白似的戏文。
陆拾手腕轻轻一抖,连着盖头下的金色流苏都晃了晃,轻吸一口气,握着喜秤将盖头一点点挑起。
盖头下,沈哲闻的脸笼罩在阴影里。
随着陆拾的动作,从下巴,到鼻尖,一点点清晰起来。
“二挑和睦相随……三挑夫妻相守,共白头……”
跟沈哲闻目光交汇的刹那,陆拾捏着喜秤的手指倏地收紧。
他终于理解古人为什么结个婚会设置那么多繁琐的仪式,就连送入洞房后还讲那么多规矩了。
做的不是仪式,而是对眼前这个人的期待和珍重。
沈哲闻就像戏文里说的那样,眉清目秀,好看极了。
密室的工作人员在监控里看到两人完成了掀盖头的仪式,当即按下手边的一个控制机关的按钮。
只听房间里咔哒一声,铜镜下方一个原本拉不开的抽屉弹了出来,里面一张纸上写着“寅”
。
“寅时?”
陆拾第一个联想到时辰,“三点到五点,那就是三、四、五这三个数字?”
沈哲闻拿起字条:“应该是。”
话音刚落,房间外的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伴随着衣服拖地的声音。
披头散的npc穿着拖地长裙,喉咙里出一串尖锐又刺耳的笑声。
她猛地探身进入房间,正准备享受玩家们的惨叫。
“?”
人呢?
与此同时,喜床旁边的一个衣柜里,陆拾坐在沈哲闻怀里大气不敢喘。
他们本以为这衣柜很大,躲两个人绰绰有余,结果衣柜门一开,里面根本站不了人,除非蹲着或者侧身坐着。
沈哲闻反应很快,没怎么犹豫,一把就将陆拾拉了进来,就是委屈了他一双长腿曲着。
他岔开腿,将陆拾坐着抱在怀里。
衣柜里很闷,带着一股潮湿沉重的木头味。
陆拾浑身僵硬,沈哲闻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后颈和耳廓。
npc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身影就从衣柜门前径直掠过去。
过了大概一分钟,衣服拖地的声音从门口出去了,陆拾绷紧的神经这才松懈。
他扶着衣柜想出去,奈何衣柜里太黑,手没找到合适的地方,随便往后一撑。
伴随着身后轻轻一“嘶”
,陆拾动作陡然停住。
意识到自己摸错地方了,他猛地收手就要打开柜门弹出去。
缠在身前的手臂一收,另一只手捂住嘴巴。
耳边传来沈哲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低喘:“还没走,别出声。”
温热颤抖的气息拂在掌心,扫起绵密痒意。